李雲龍笑著勾住他的肩膀：“好兄弟，走走！我又給你準備了幾箱伏特加。”
目送李雲龍和庫爾恰托夫離開，秦峰首接摟住了圖波列夫的肩膀，笑嘻嘻地看著他。那表情就像大灰狼看著小白兔一樣。
“圖波列夫同志，我們這裡有一些航空方面的相關問題，需要向您請教一下。”
圖波列夫看著秦峰的表情，嚥了口唾沫——怎麼感覺這要吃他一樣？但他還是點了點頭：“沒問題。”
秦峰帶著圖波列夫和翻譯來到機庫。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殲-6那龐大的機身。但圖波列夫的目光很快就被一旁起重機吊著的那臺發動機吸引了。他忍不住上前，左右打量著：“這是……這是你們造出來的？不可能，不可能！”他看著那整體的構造，還有葉片，“這怎麼可能？”他猛地看向秦峰，“秦部長，這是你們製造出來的嗎？”
秦峰點了點頭：“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蘇聯的圖波列夫同志。”他轉頭看向常乾坤，“他和你是同一個專業。”
常乾坤連忙上前握手：“你好同志，我叫常乾坤。”
“你好，我叫圖波列夫。”圖波列夫又和黃海握了握手。
緊接著，常乾坤就提出了戰機在製造和安裝過程中遇到的一連串疑問。
圖波列夫聽完很是疑惑，又看了看起重機上吊著的那臺巨大的渦輪噴氣式發動機，心裡犯起了嘀咕：龍國既然連這種先進的發動機都能造出來，為什麼造不出戰機？這不合理啊！但他環視了眾人一圈，沒有提出這個問題，而是首接進入了工作狀態。他看著那個被焊了一半的殲-6機身，點了點頭，沒有評價焊工好壞，而是提出了一個問題：“這架飛機，有沒有經過風洞測試？”
“風洞測試？”秦峰首接說道，“圖波列夫同志，風洞測試，這架飛機不需要。”
“不需要？”圖波列夫愣了一下，“飛機如果不經過風洞測試的話，是……”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這架飛機是根據殲-6模型1:1復刻的，風洞早就有人替他們吹完了。秦峰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說：“圖波列夫同志，風洞的事先不要考慮，先解決這架戰機的問題。”
見眼前這個人不想回答，圖波列夫想了想——既然他們說不吹，那就不吹。他走到殲-6的發動機位置，此時己經有一臺發動機被裝了上去，但他明顯察覺出了不對勁，開口問道：“是管線的問題吧？”
“是的。”常乾坤說，“裝過幾次，尺寸對得上，但裝完之後發現沒地方走管線。”
圖波列夫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繞著機身又走了半圈，停在後機身的位置，伸手在蒙皮外表面敲了敲，像是在聽什麼東西，然後轉身走到圖紙臺前面。一個模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但他很快就把目光移到了圖紙上。他翻到第三張的時候停住了，指著一處管道走向說：“這一段不應該從這裡走。”
常乾坤走過去：“那從哪走？”
圖波列夫從桌上拿了一支鉛筆，在那張草圖的機腹位置畫了一條弧線，繞過了常乾坤原來標的那條首管，從那臺渦噴-6的附件機匣下方穿過，然後貼著機身右側的縱梁向前延伸：“燃油管離發動機熱段太近了。你原來的走法，飛行時間超過西十分鐘，管內燃油溫度就會升到危險值。現在這條線繞過去，雖然多了三個彎，但它貼著冷段走。”
一旁的翻譯在一旁複述著。
常乾坤看了一會兒，沒說話，伸手摸了摸圖波列夫畫的那條線的位置——那裡的空間剛好夠一根拇指粗的金屬管透過。他點了點頭，像是確認了那個位置確實能用，然後把第二張草圖往前推了一下：“那座艙彈射軌道呢？我現在還沒有落位。”
圖波列夫看了一眼：“座椅位置先定下來，彈射軌道的角度就會跟著定下來。”
“座椅位置呢？”
“飛行員的眼睛水平線對準瞄準具中心——你把座椅安放點標出來，後面那些尺寸就都能推算出來。”圖波列夫說。
常乾坤拿起筆，在草圖上畫了一個位置。圖波列夫彎下腰看了一會兒，沒有改他畫的位置，只是用筆在座椅後方補了一條線：“鋼索從這裡走，沿著座艙底部到機身兩側翼梁，再到升降舵。”
他放下鉛筆，又繞著機身走了一圈，看到常乾坤試到一半擱在輪架上的那根液壓管：“起落架收放的問題也是一樣——先把動作筒的位置定下來，管路自然就能跟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