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報發到北平。
多田駿接到電報後，整個人都不淡定了：“八路軍又動用了燒夷彈！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小川小二郎那個傢伙到底是怎麼搞的？他們的飛機不是己經封鎖了興縣嗎？怎麼還有轟炸機？”
“你馬上給小川小二郎發電，問問他到底是什麼情況！”
通訊兵剛離開，又一名通訊兵跑了進來：“報告司令官閣下，金陵急電。”
副官接過電報掃了一眼：“司令官閣下，金陵那邊在問戰況如何。”
“戰況如何？”這是多田駿最不想聽到的問題，“八嘎！難道讓我說——第37師團僅僅一頓飯的功夫就損失了一個聯隊，第41師團又傷亡了近三個聯隊？這要是報上去，估計前腳剛發完，後腳就得勒令我切腹了！”
副官小心翼翼地問：“那……咱們怎麼說？”
“怎麼說？”多田駿想了一下，“回覆金陵——進展非常順利，橫嶺關即將被攻克，白土嶺方向支那軍己經潰退，殲敵五萬餘人。傷亡……就報一千吧。”
“就報一千？司令官閣下，這有點太離譜了吧？”
“離譜？難道你想切腹嗎？就這麼報！剩下的人，以後用戰損慢慢往上補。”
副官嚥了口唾沫：“……明白。”
“報告！”又一名通訊兵跑進來，“運城發報——己對興縣完成封鎖，沒有看到任何飛機起降。”
“沒有起降？”多田駿靠在椅背上，輕敲著桌面，“難道八路軍還有別的機場？”他想了想，“電令運城，再派幾架偵察機，在整個晉西北——不，連晉南也算上——全部搜尋一遍！我倒要看看八路軍到底還有幾個機場！”
“嗨！”
副官小心翼翼地問：“那……第41師團那邊急缺消炎藥……”
聽到“消炎藥”，多田駿揉了揉太陽穴：“給大坂師團發報，讓他們拿出庫存的消炎藥，給第41師團送過去。”
“啊？大坂師團即便有消炎藥，也不可能有那麼多啊。”
“哼，”多田駿冷哼一聲，“他們有的。另外加一句——如果他們不送，那他們之前倒賣軍火的事，我可就要追究了。”
“還有——”多田駿站起身，“立即通知第37師團和第41師團，集結能集結的兵力，繼續按原計劃發起進攻！再讓大坂師團調集兩個聯隊補充上去！”
同一時刻，第一戰區司令部。
“大捷啊！大捷啊！”副官帶著戰報衝進指揮部，“報告衛長官！偵察兵彙報，橫嶺關方向到處都是小鬼子的屍體，目測人數至少上萬！”
“什麼？上萬？”
“是的！那些鬼子兵正在往回搶救傷員！”
“好啊！好啊！”衛立煌一下子精神了，“僅僅一個上午就殲滅小鬼子上萬兵力，這簡首是前所未有啊！”
“是啊，衛長官，”參謀長也笑了起來，“這回可要多謝八路軍了。”
“確實應該感謝八路軍——”衛立煌喝了口茶，“但沒有咱們指引目標，八路軍也很難打出這麼大的戰果，不是嗎？”
“對，衛長官說得對！”旁邊的副官連忙拍馬屁，“這一切都是衛長官指揮有方。”
衛立煌對這個馬屁很受用：“嗯，馬上把這個捷報發往重慶，讓運輸大隊長也高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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