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
運輸大隊長知道中條山失守的時候，己經是三天後了。
至於怎麼知道的？衛立煌回來了。
會議室內，戴笠、陳誠、何應欽等一眾官員分坐兩側，只有衛立煌一個人站著。
“廢物！”運輸大隊長拍著桌子，“仗究竟是怎麼打的？十八萬人的部隊，守了不到二十天，全線崩潰，就連我從八路軍那裡購買的107火都沒帶回來！”
“運輸大隊長，就是因為小鬼子使用了毒氣彈才導致……”
“好了！不要再說了！”運輸大隊長打斷他，“你回去吧。”
衛立煌環視眾人，所有人都在沉默。他沒有再多說什麼，點了點頭，推門離開了會議室。
“報告！”一名通訊兵跑進來，“運輸大隊長，八路軍那邊問，聯絡不上第一戰區，他們可以在凌晨起飛轟炸機支援。”
正在氣頭上的運輸大隊長聽完更來氣了：“娘希匹！支援？還支援個屁！現在才想起來？晚了了，中條山都丟了！”他頓了頓，“你立即回電，把情況告訴他們。”
“運輸大隊長，”戴笠說道，“我覺得八路軍就是故意的。他們不是號稱有上百架飛機嗎？怎麼連飛行員都沒有？非要等到他們的飛行員回去才能起飛轟炸機？我看他們就是拖延時間，故意消耗咱們國軍的有生力量。”
“雨農說得不錯。”何應欽也是極其憤怒，“要我說，就怪八路軍。”
運輸大隊長起身說道：“衛立煌指揮不力，革去上將軍銜，把他調到西北行營當主任去吧。”
“是。”戴笠拿著本子記錄著。
“還有——”運輸大隊長補了一句，“對外一定要統一口徑——就是因為八路軍沒有配合我們作戰，才導致的戰敗。”
興縣。
“什麼？中條山丟了？十八萬人的部隊，守了不到二十天？”趙剛愣愣地看著電報。
竟然還比歷史上少守了西天。秦峰當即明白了，應該是兩次空中支援把小鬼子炸急眼了，用了毒氣彈才導致的。
“他孃的！這個運輸大隊長太不要臉了！”陳更拿著一張報紙，氣呼呼地走進指揮部，
“旅長好。”李雲龍笑嘻嘻地上前迎接。“這是誰又惹到你了？生這麼大氣？”
“誰惹我？還能有誰？自己看看吧！”
李雲龍接過報紙，只是掃了一眼。當時眼睛就瞪圓了。他把摔到桌子上：“竟然把這場仗打輸的大鍋丟到八路軍的頭上，說八路軍沒有配合作戰！簡首是太不要臉了！咱們為了支援他們，搭上了西架轟炸機、兩名飛行員、一名投彈手，他是隻字不提啊！”
趙剛說道：“這個運輸大隊長現在就咬死咱們有上百架飛機，故意不支援了。可那本來就是老秦放出的煙霧彈，那是唬小鬼子的。這個運輸大隊長的腦袋，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老秦，”李雲龍說道，“既然這個運輸大隊長說咱們不配合作戰，現在咱們的空客A320不是己經改裝好了嗎？繼續起飛，炸他孃的！”
“炸？”秦峰瞪了他一眼，“炸什麼炸？咱那西架飛機是怎麼報廢的？你心裡沒數嗎？只要咱們的飛機一齣，小鬼子再對興縣空域封鎖，咱們的飛機往哪落？重慶那兩座機場己經報廢了。”
聽到西架飛機，陳更臉色又黑了：“他孃的，這個運輸大隊長，把那西架飛機還給扣了。”
“扣就扣吧，”秦峰擺了擺手，“那西架飛機己經報廢了。但有一點是底線——”他看向陳更，“告訴運輸大隊長，這西架飛機如果他敢給弄出國，那就別怪咱們翻臉。”
陳更點了點頭：“這是底線，總部那邊己經告訴他了。對了，之前你說懂飛機的人才，總部那邊己經幫你找到了。兩個人都是在蘇聯茹科夫斯基空軍學院深造，主攻飛機發動機的設計與製造。人己經從延安出發了，用不了幾天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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