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或者什麼人。”
科拉莉的聲音更低了，“我聽後勤部的學姐說，執行部那邊調取了不少舊檔案，甚至包括...前文明紀元的殘缺記錄。”
白離滑動螢幕的手指停了下來。
前文明？逐火之蛾？
他垂下眼瞼，赤色的眸子裡情緒不明。五萬年過去了，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身影早己化為歷史的塵埃，連名字都未必留下。
奧托或許還知道一些，但那個男人...心思太深，不可盡信，再說了，這傢伙現在大機率快上小學了。
“前文明？”
赫麗婭顯然也起了興趣，“那些不是早就被封存了嗎？連幽蘭黛爾大人都沒許可權全部調閱。”
“所以才奇怪啊。”
科拉莉說，“而且不止是天命，據說世界蛇那邊最近也有動作，他們的尊主親自下令，在量子之海和虛數空間的一些特定座標進行搜尋...像是找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白離端起自己那杯己經微涼的茶，抿了一口。
量子之海...海的寵兒。
在成為琪亞娜的眷屬之後，這個身份他幾乎快要忘了。
那次復活之後被梅比烏斯和奧托找到，那段記憶並不愉快。
英桀們的愛意與佔有慾在五萬年的沉澱中早己扭曲變形，伊甸和愛莉希雅自不必說，連一向冷靜的梅比烏斯都...
呸...這女人的瘋起來可不比那兩隻好安撫。
他搖搖頭，將這些思緒甩開。
己經過去了。
現在他是白離，千羽市一家小茶館的老闆，過著平靜的日子。
天知道琪亞娜給自己的“假期”還有多長，他得抓緊時間好好休息。
窗邊的對話還在繼續。
“...總之，這些事不是我們該操心的。”
赫麗婭總結道，“我們的任務是完成清剿，積累實戰經驗，科拉莉，喝完這杯茶，我們就該回去了。”
“再坐半小時嘛。”
科拉莉討價還價，“老闆今天好像心情不錯，說不定會給我們續杯。”
白離抬眼，正好對上科拉莉投來的視線。
女孩衝他眨了眨眼，淺綠色的眼睛裡帶著點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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