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覺得自己大概不會真做。做遊戲太耗精力，他回地球是來休息的。
不過....
給逆熵那邊提供一些設計思路，讓他們把自己手上那幾個難玩得離譜的產品改得友好一點，這樣以後自己打遊戲的時候就不用被新手關卡折磨十幾次了。
這是個好主意。
他點了點頭，為這個決定感到滿意。
..............
與此同時千羽市，中心商業區，逆熵遊戲事業部。
布洛妮婭的秘書放下手機，摘下眼鏡，用指尖按壓著眼角。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靜坐了大約三十秒。
然後她拿起內線電話。
“老闆，你現在方便來一下嗎？關於L先生的接洽情況，我需要當面彙報。”
三分鐘後，她從布洛妮婭的辦公室門口推門而入。
她依然是那副略顯蒼白的模樣，灰髮鬆鬆地垂著，眼下青黑比前幾日淡了些，但依然可見。
她在沙發坐著，沒有靠椅背，脊背挺首。
“說。”
雪鴞將飛訊對話記錄調取出來，呈現在投影屏上。
布洛妮婭安靜地看完。
從頭到尾，一行一行。
從“面談不必”到“心靈終結的發行權可以獨家籤給你們”，從“底層邏輯”到“對布洛妮婭的攻擊”。
她沒有說話。
沉默持續了大約一分鐘。
然後她的眉頭鬆開了一點。
很輕的一點，幾乎察覺不到。
“不來？”她問。
“是，L明確表示沒有全職意向，專案制合作也拒絕了，但願意以顧問形式輸出設計經驗，並且主動提出將《心靈終結》的獨家發行權交給我們。”
雪鴞頓了頓，“從溝通感受來說，他對我們本身沒有敵意，甚至....某種程度上算友善。”
布洛妮婭輕輕點頭。
天才大多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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