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麗塔的食指輕輕抵在他唇邊。
很輕。
只是一觸。
然後她收回手，從身側取出個人終端，點開一段錄音。
“我，幽蘭黛爾....此授權即時生效。”
錄音播放完畢。
麗塔收起終端，抬眸看向他。
玫紅的眼眸裡，盛著淺淺的笑意。
“您看。”
鍾離末看著那雙眼眸，嘴角微微一抽。
壞了。
錄音是真的。
比安卡的聲音他不可能聽錯。
比安卡這個笨蛋，完全沒想過自己在說什麼....
這是被她鑽了多大的空子？
“麗塔...”
他開口，試圖做最後的掙扎，“比安卡的意思是讓你來談合作，不是...”
“不是來做什麼？”
麗塔輕輕接過他的話，語氣裡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疑惑，“總參覺得，在公務結束之後，我是來做什麼的？”
“現在的負責人叫蘇莎娜哦。”
鍾離末沉默了。
他看著那雙眼睛，看著那張溫柔的笑臉，看著那隻依然輕輕搭在櫃檯邊緣、離他指尖只有一寸的手。
他當然知道她是來做什麼的。
他只是沒想到，她會這麼首接。
“總參。”麗塔又叫了一聲。
她的手指動了動。
那隻手，輕輕覆上了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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