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看“朋友”。
老闆那個從不讓人碰的人，現在被麗塔前輩握著手。
還有那個印記...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赫麗婭。
赫麗婭終於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然後....
“噗....”
茶水差點噴出來。
“赫麗婭。”
科拉莉小聲說，“冷靜。”
“我怎麼冷靜！”
赫麗婭壓低聲音，但語氣裡的震驚藏都藏不住，“那是麗塔前輩！不滅之刃的副隊長！幽蘭黛爾大人的搭檔！她....”
“她現在是茶館老闆娘。”
科拉莉冷靜地總結著。
赫麗婭愣住了。
茶館老闆娘？
她又看向櫃檯那邊。
麗塔正側著頭，和老闆說著什麼。
老闆垂著眼聽，偶爾點點頭，那隻被握著的手始終沒有抽回來。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看起來...
竟然很和諧。
“科拉莉。”
赫麗婭的聲音有些飄忽，“你掐我一下。”
科拉莉沒掐她。
她只是默默摸出手機，打開了攝像頭。
“你幹嘛？”
“留證據。”
科拉莉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麗塔前輩拿下茶館老闆...這條新聞，夠天命論壇討論一個月。”
赫麗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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