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從他腰側滑到腹部，輕輕按了按。
“總參，您是不是瘦了？”
鍾離末深吸一口氣，“怎麼可能。”
“有。”
她的手指在他腹部輕輕劃了一下，“這裡，比之前薄了。”
“麗塔。”
“嗯。”
“你的手。”
“我的手怎麼了？”她的聲音依然無辜。
鍾離末閉了閉眼，放下刀，轉過身。
她貼得太近，他一轉身，兩個人就面對面了。
近得能看見她睫毛的弧度，近得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柑橘味。
“麗塔。”他叫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在。”她仰著臉看他，玫紅色的眼眸亮晶晶的。
“你到底想不想做飯？”
“想。”她點點頭，“所以在幫您。”
鍾離末看著她，看著她那雙寫滿“我就是故意的”的眼眸。
他輕輕嘆了口氣，又轉過身，重新拿起刀。
麗塔又貼上來，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肩胛骨之間。
“麗塔。”他頭也沒回。
“嗯。”
“你這樣我沒法切菜。”
“那就不要切了。”她的聲音悶悶的。
鍾離末沉默了一秒，放下刀，轉過身。
她從他背上抬起頭，看著他，玫紅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疑惑。
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臉，將她的臉從自己肩上挪開。
“站好。”他說。
麗塔眨了眨眼，乖乖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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