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安卡大人。”麗塔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她回過神，看著手裡的淡藍色床單，沉默了一秒，“就這個吧。”
麗塔點點頭，接過床單。
又拿起另一匹，同樣是淡藍色，但花紋不同。
“這個呢？”麗塔問。
幽蘭黛爾看了一眼，“也要。”
麗塔點點頭，又拿起一匹，兩個人繼續挑選。
琪亞娜在枕頭區，把臉埋進一個蓬鬆的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在月球的時候，老師用的枕頭也是這種質地的。
很軟，很蓬鬆，帶著淡淡的桔梗花香，她有時候會偷偷把臉埋進他的枕頭裡，聞那個味道。
她放下這個枕頭，又拿起另一個。
茶具區，布洛妮婭蹲在櫃子前，手裡拿著一隻白瓷杯。
杯壁很薄，對著光能看見手指的輪廓。
她想起老師泡茶的樣子，溫壺，投茶，注水，出湯。
每一個動作都流暢得像一首無聲的詩。她輕輕放下杯子，又拿起另一隻。
燈具區，雷電芽衣站在一盞落地燈前，暖黃的光落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柔的光暈。
她想起以前在聖芙蕾雅的時候，老師房間裡的燈也是這種顏色的。
她有時候會去找他，坐在他房間的沙發上，聽他講那些前文明的故事，燈光落在他臉上，很溫柔。
她關掉這盞燈，又開啟另一盞。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
所有人回到門口，手裡都拿著挑選好的物品。
幽蘭黛爾選了幾套床單，幾個枕頭，一條薄被，麗塔選了一套茶具，一隻花瓶，一幅畫。
琪亞娜選了一對情侶杯，上面印著兩隻依偎在一起的狐狸，雷電芽衣選了一盞落地燈，一盞檯燈，布洛妮婭嘖選了一套白瓷茶具，一隻茶洗，一個茶盤。
伊甸看著她們手裡的東西，唇角浮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她當然不是真的需要她們來挑選家居物品，她的別墅什麼都不缺。
她想看看她們的耐心，想看看她們願不願意為末花時間，想看看她們在挑選時的樣子。
結果令人滿意。
“走吧。”她轉身，朝門口走去，“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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