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末的呼吸亂了，“芽衣...”
“我說了，我不會再等了。”
她的聲音很溫柔，但鍾離末從那個溫柔裡讀出了不容拒絕的意味。
“今天下午，伊甸把你帶走了，晚飯的時候，愛莉一首拉著你的手，幽蘭黛爾坐在你旁邊，麗塔一首在看你。”
她頓了頓，“我沒有機會。”
“但她們給了，包括琪亞娜。”
鍾離末看著她，看著她那雙紫色的眼眸，從裡面讀出了她沒有說出口的話，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
“所以。”
她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拂在他臉上，“現在輪到我了。”
鍾離末閉上眼。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也知道自己從來沒有真正逃掉過。
從千羽學園那天，他蹲下來，看著那個瘦小的女孩，說“跟我走吧”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今天的結局。
“就不該讓你牽手....”他說，聲音很輕。
雷電芽衣的唇角浮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您自己選的，不是嗎。”
她吻住他。
這個吻和伊甸的霸道不同，和愛莉希雅的纏綿不同，和麗塔的溫柔不同。
她的吻帶著一種壓抑己久，怕弄碎什麼又怕抓不住什麼的力道。
她的唇貼著他的，輕輕摩挲，舌尖描摹著他唇線的弧度，像是在確認他是真的，確認他不會突然消失。
明早還能有狐樣麼？
鍾離末眼角抽搐著，手抬起來，輕輕落在她背上。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軟下來，整個人靠在他身上。
吻加深了，開始一點點深入，與他的糾纏。
她的手環住他的脖頸，手指穿過他的髮絲，輕輕收緊。
鍾離末的呼吸亂了，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在加速，從平穩到急促，從急促到紊亂。
她放開他的唇，微微退開一點，看著他。
暖黃的燈光從床頭櫃灑下來，落在他臉上。
他那雙赤色眼眸的水霧幾乎要溢位來，眼尾泛著誘人的紅，嘴唇微微有些紅腫。
他看著她，呼吸還沒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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