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末沒有說話。
“對不起嘛。”
她伸出手，輕輕拉住他的衣角，“實在是有些忍不住嘛。”
鍾離末偏過頭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臉上沒有平時那種嬉皮笑臉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絲認真的歉意。
她拉著他的衣角，手指攥得很緊，像是怕他甩開。
“本來就不想幫你的。”他開口，聲音有些冷。
愛莉希雅低下頭，聲音更小了 “對不起嘛阿末...要是灑到車上會很麻煩的，抱歉抱歉，下次一定不會了....”
鍾離末看著她，看著她低垂的頭，看著她微微泛紅的鼻尖，看著她那隻攥著自己衣角的手。
他其實沒真的生氣，只是單純有點不爽而己。
在車上，她開著車，他的手本來放在自己腿上。
她把手伸過來，握住他的手，他沒有掙開。
她把他的手拉過去，放在自己腿上，他也沒有掙開。
然後她開始不安分，手指在他手背上畫圈，畫著畫著，就把他的手拉到了方向盤上。
他的手指碰到方向盤，愣了一下，想抽回來。
她按住了。
“阿末~幫我開一下~?”她的聲音輕快，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他看著前方，路很首，沒有車，沒有人。
根本就不是自己在開車，只有他低下頭，繼續。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偶爾發出一些很小的聲音，那些聲音被引擎聲蓋住，只有他能聽見。
後來他把手抽回來，甚至都抽了好幾次才抽回來。
她把車停在路邊，趴在方向盤上，喘了好一會兒。
他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臉很燙，耳尖很燙，哪裡都很燙。
奶茶沒有灑，那是他編的。
他收回思緒，看著眼前這個低著頭認錯的人。
“你還想有下次？”他作勢就要走。
愛莉希雅哀嚎一聲，連忙上前扯住他的衣角。
“我真的錯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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