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上電腦，站起身，“老師等我一下，我去換件衣服。”
鍾離末點點頭，看著她快步走上樓梯。
他轉過頭，麗塔還靠在門邊，依然帶著那副溫柔得體的笑容。
但那雙玫紅色的眼眸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是失落。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鍾離末對上她的目光，沉默了一秒。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麗塔看著他，輕輕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讓他心裡發怵的溫柔。
“總參，路上小心。”她的聲音很輕。
鍾離末看著她，點了點頭 “嗯。”
布洛妮婭從樓上走下來。
她換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內搭白色襯衫，深色長褲，頭髮紮成了低馬尾。
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了許多。
“老師，走吧。”
鍾離末站起身，跟著她走出門。
麗塔站在門口，看著那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走出別墅，看著他們上車，看著車子駛出大門，消失在街角。
她站了很久，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怎麼總覺得親愛的在躲著我呢...”
她輕聲說，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她轉過身，走回客廳，在沙發上坐下，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茶几上還擺著鍾離末早上喝了一半的茶，己經涼了。
她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涼的，帶著淡淡的苦澀。
“明明我也沒有多過分...”
她放下茶杯，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天花板。
換些場景，換些衣物，總歸更有趣味不是。
她輕輕笑了，那笑容裡有無奈，有自嘲，還有一點點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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