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陽也是眉頭一皺。
“正常人應該不會有這麼蠢的計劃,那就是後者。”楚秋道:“你要救那個蠻人。”
“等等!”
就在這時,崔賦忽然道:“這又是怎麼得出來的結論?我收到的任務是殺了那蠻人!”
動手的人是他,這一點,他自然比誰都確定。
可現在楚秋說,聶渺真正的想法,是救下那蠻人。
崔賦就有些繞不過這個彎了。
然而,白陽卻聽懂了楚秋的言外之意,喃喃道:“你早知道只憑崔賦,不可能在大離夜主面前殺了那個蠻人,但大離夜主一定保得住那個蠻人的命?”
崔賦臉色一青。
什麼意思?
把自己丟進去,就為了讓大離夜主警惕起來?
崔賦磨了磨牙,“要是沒有弱水功,我早被他一掌拍死了!聶渺!咱們這樑子算是結下了!”
“如果沒有弱水功,也輪不到你去殺那蠻人。”
聶渺搖頭說道:“正因你練會了這門魔功,在你功散以前很難被殺,這差事才會落在你的頭上。”
崔賦冷冷地瞥他一眼,無論怎麼說,這一筆他算是記下了。
剛剛被追殺的時候。
他真以為自己死定了!
不管是誰被那種‘怪物’在背後追殺,都會驚出一身冷汗。
那絕對是自己習武以來,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所以說,你本來的目的,是借我們的手保護那個蠻人?”
胥紫山似乎捋順了前因後果,皺眉問道:“那你何必這麼做?”
“因為大離夜主不會相信我,我也不會信他。”
聶渺淡淡道:“如果我以聶渺這個身份出現,你會聽我的話,把那蠻人交給我麼?”
雖然楚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但答案顯而易見。
他非但不可能把蠻人交出來,還有可能把他打出去。
聶渺看著沉默不語的楚秋,笑著道:“我不確定你什麼時候會撬開那蠻人的嘴,最好的辦法就是安排一場襲殺,讓你提高警惕。
可惜,還是低估了監察司的手段,從妙劍齋把人送給你們,前後不超一個時辰,那蠻人就已經‘犯了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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