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在外的臟器蠕動幾下,隨著血水噴湧,滿是不甘地倒在雪地當中。
厚襖男人見此一幕,狼狽地朝前翻滾,又避開幾枚碎片,心裡暗罵這群慈悲宗的人果然是瘋子!
與他們合作,敵人還沒見得受傷,自已人就先死了一個。
“散開!把袖箭收回來!”
男人壓著怒火大吼一聲,同時催促其他幾個同伴收回小箭。
除了那癲狂的慈悲宗餘孽站在原地不閃不避,還活著的三人此時也在盡力躲避碎片襲擊。
聽到他的提醒,便努力想要控制著小箭回來,撤出這片山林範圍。
“啊!!”
可這稍一分心,就有人被碎片打中了手臂,連同半個肩膀一起炸成血霧,發出淒厲的慘叫。
厚襖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他凝神控制小箭飛回,顧不得上面誇張的溫度,一把將那散發著幽藍光暈的箭身握住,隨即向著山上跑去。
他甚至來不及確認那名車伕是死是活。
不過,在這種誇張的情況下,就算強如四品武夫起碼也得受點輕傷。
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乾脆能拖一時是一時,儘快進山與另一批負責抓走倪千羽的同伴會合。
而在此刻。
瘋狂炸向四周的幽藍碎片逐漸消停下來。
受到最多波及的位置,自然不是底下這幾人,而是距離小箭最近的車伕。
半空當中,那車伕摘下破破爛爛的斗笠,低頭掃了眼自已滿是破洞的罩袍,輕聲道:“還真釣到了一條大魚。”
說完,他根本不理會追進山裡的男人,扯掉罩袍隨手拋開,隨後就從空中撲向那癲狂的男子。
砰!
車伕按住男子的臉,一把將他仰面按在雪地裡!
男子似乎還想掙扎,就被車伕掐著面門單手提了起來,又被狠狠摜在地面!
冬日的泥土比鐵還堅硬,砸了這麼兩下,地面都呈現出頭顱形狀的裂坑,鮮血順著男子的頭髮一縷縷流下。
雙眼幾乎快要散了神光。
“大慈大悲宗?”
車伕把他拎了起來。
“你……去死……吧”
男子費力擠出這幾個字來,手指輕輕彈動,車伕的身後瞬間襲來一陣厲風!
他竟然奪走了某個死去的倒黴鬼所控制的小箭,操控它發動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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