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說罷,楚秋一揮手,羅世功就不由自主地坐回了床榻。
這一手令羅世功眼皮直跳,不敢言語。
等楚秋也坐下以後。
他才滿是猶豫糾結的地問道:“大澤之事結果如何?夜主可有與那幾人交過手了?”
楚秋抬起詫異的目光:“若是沒交過手,我怎麼把你帶出來?”
“那您為何……”
羅世功說到一半,突然又閉了嘴。
他倒是想問問楚秋為何氣機圓滿,沒有半點受傷的跡象。
但這話可以在心裡想想,說出口來就變了味道。
不過楚秋卻也看穿了羅世功的心思。
拎起起桌几上擺著的水壺,往海碗裡倒了一碗水,手指一抹便是隔空送到羅世功面前。
隨即笑道:“在你昏過去這段時間確實鬧出不少亂子,發生了一點小插曲,若要仔細去說,那可就說來話長了。”
羅世功接住海碗道了聲謝,猛灌兩口潤了潤嗓子,不以為意道:“既然這話太長,那羅某也就不問了,總之咱們都活了下來,算是好事一樁。”
“牽扯到多個三品,換作旁人摻和進去,怕是連全屍都落不得,夜主能把羅某完完整整地帶回來,已是有天大的能耐了。”
他放下海碗,灑脫地一擺手:“不提了,不提了!”
“羅統領這話倒是把我給堵回去了。”楚秋微微搖頭,輕聲道:“我來找你就是為了聊這幾件事。”
“原來如此。”羅世功一聽這話,頓時正色道:“夜主有何事用得著羅某?直說便是了。”
頓了頓後。
他又訕笑著補充道:“除了造反。”
“放心,就算真要造反,我也不會找你。”
楚秋說罷,就從懷裡掏出張有些潦草的地圖,隨手拋了過去。
儘管這張地圖十分潦草,多以簡單線條去描繪,但羅世功拿到手一看,立馬就認出了上面標記的地方。
但卻有些疑惑道:“這是那片山脈的地圖?”
“不錯。”
楚秋頷首說道:“我上面標記的地點,藏了些東西,接下來每隔一段時間,你就去把那東西挖出來,換個地方掩埋。”
“記住,這件事只能由你親自來做,不可假借他人之手。埋下的地點也只有你一人能夠知曉,不要告知任何人,包括我在內。”
聽到楚秋這麼說,羅世功也意識到了此事的重要性,捲起那張地圖沉聲道:“夜主放心,羅某一定辦好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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