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似乎註定的必死之局,對於邪惑而言卻彷彿只是一個笑話。
他提起諸法那張還在滴血的人臉,環顧四周,冷冷說道:“就憑你們,也配讓我命絕於此?”
與此同時。
被那股恐怖掌力推開的姬丹書與孔愚二人穩住身形,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姬丹書面色如常,卻是有些意動。
然而孔愚僅是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衝動。
他似乎知道姬丹書想要做什麼。
畢竟,他已經將自身的‘根基’交了出去,那塊幾乎伴他而生的大妖遺骨,已經作為合作的誠意落到姬丹書手中,若是將它用在此刻,他們就提前用了最關鍵的後手。
若是這後手起了作用自然是皆大歡喜。
可如果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那他們就失去了最好的機會。
“你們兩個鬼鬼祟祟作甚?趁他們窩裡鬥,一齊出手殺了他!”
就在此時,莫觀海冷喝一聲,竟真的率先出手朝邪惑殺去。
連自斬肉身,逆亂生死的手段都奈何不得洞元,在他看來,邪惑的招數也早就用得差不多了。
不趁此機會將其斬殺,更待何時?
可當邪惑轉過目光看朝殺向自已的莫觀海,臉上不見半點表情,譏諷說道:“就憑你和你那手暗器之法?不入流的東西。”
邪惑淡淡作出‘定論’,只一彈指,金色銳芒破空而去,瞬間擊中莫觀海的右肩。
螺旋氣勁撕開血肉,連同骨頭都打成粉碎,當即留下一道殘缺傷口!
如此熟悉的入微手段,令莫觀海咬牙切齒,毫不在乎身上傳來劇痛,張開五指就向邪惑抓去:“你不配用我八險門的武學!”
“八險門……”
“笑話而已。”
邪惑隔空揮出一掌,氣浪洶湧排開。
宛如生來剋制莫觀海所使的八險門武學一般,當場將那螺旋氣勁化消。
莫觀海胸口發悶,只覺自身行氣猶如受到干擾,險些一口血噴了出來。
先前被他取下的木製面具卻是突然躍起,張開佈滿尖牙的血盆大口,將那迎頭襲來的氣浪撕咬成混沌氣流。
木製面具的發揮依舊十分穩定。
哪怕是邪惑親自出手,天地之力在它面前也是不堪一擊。
解圍的剎那,莫觀海連忙伸手將面具接過,重新戴在臉上。
心底同時也有幾分餘悸,“還好有這寶貝,二品武夫……果然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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