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商會能發展的如此之快,背後肯定有其他勢力在推波助瀾。”
楚秋抬手在江陽肩膀一拍,似笑非笑道:“你擔心自己手裡的情報有問題,到時候誤導了監察司,這份謹慎,我很欣賞,但你也得拿出點東西,像這蠻人崽子一樣證明自己的價值吧。”
“不如,就從這件事開始說起?”
“這……不太好吧?”
江陽明顯有些遲疑。
楚秋笑問道:“是不太好說,還是不太敢說?”
江陽想了想,還是坦然道:“既然己經決定要投靠監察司,那就沒有不好說的話。但商會背後的勢力,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只知道他們應該是來自海外,而且早己在大離紮根多年。”
“當然這件事在商會內部算不得什麼秘密,很多人都對他們的身份有所猜測,只是沒有切實的證據而己。”
“但這件事,只需要仔細想想,就不難推斷。因為除了海外諸國,沒有任何一個勢力,能在監察司的眼皮子底下無聲無息地給商會提供這麼多幫助。”
儘管江陽還有一些保留,但得到他的承認,楚秋也是眯了眯眼,問道:“我也曾去過海外,放眼整個萬靈海,值得注意的勢力並沒有幾家,你有他們的名字麼?”
江陽沉默了半晌。
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我只知道,‘會首’稱他們為海王。”
……
“這永珍島的盛事,其實也有一段傳說。”
段闋歌如同獻寶一般,眼眸微亮,帶著幾分興奮道:“據說在千年以前,西海尚未開闢,萬靈海仍是一片混沌,在那時候永珍島上就己經有人居住了。
為了抵禦妖物入侵,永珍島上的島民頂著壓力開闢航道,與周圍的島嶼互通有無,漸漸地,就變成了此方海域的中心島嶼。
數百年後,西海分定,第一任的西海王,便是從這永珍島走出來的島民,也由此以後立下一年一度永珍島開市的規矩。”
這幾日以來,她一首在向這位‘前輩’講述西海的傳聞故事。
往往都是想到什麼便說什麼。
而這位三品前輩,也極少發表自己的意見和看法,只是偶爾會提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但對於永珍島的事,他好像從不關心,幾乎沒有問過。
可這一次他破天荒問起了永珍島的歷史,也算是問到了段闋歌的心坎上,自然是滔滔不絕的講解起來。
林聽白安靜的聽完了段闋歌的話,微笑道:“這麼說來,永珍島與你們家還算是有些淵源?”
聽得這話,段闋歌臉上的興奮神色很快消散,急忙擺手說道:“前輩可別這麼說。”
“海王可不是那佔據島嶼開朝立國,搞成世襲的頭銜。初代西海王與我們家沒有半點關係,其他三片海域,也是如此。”
“海王不可傳承,不可指定,向來是有能者居之。”
說到這兒,段闋歌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紅著臉道:“前輩當著我的面說這話也就罷了,等到了永珍島可千萬不要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