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一次對視，就讓那湖面的影子，如同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頂著楚秋那一張臉，表情變得極為扭曲。
隨後竟然順著湖水的漣漪向遠處逃去。
看到這東西想逃，楚秋頓時來了興趣，念頭只是稍稍一動，腳下的湖泊就像是被一股無形巨力掀翻了一樣，泛起驚濤駭浪。
而那浪頭的坡度之上，只見與楚秋相同的影子，彷彿在水下潛游，速度快到極點。
但還沒等它翻過這一浪頭，便被倒卷而回的浪花掀了個跟頭。
等它想要重振旗鼓，再次向遠處逃去，卻被楚秋一腳踩在了水面之下。
嘩啦一聲，楚秋抬手運勁，探入水中，卻並沒有觸碰到這東西的實體。
更準確的說，這東西看起來真切，其實就如同水中之月，並沒有真正的實體。
“只是虛影麼？”楚秋眼底的好奇之意愈發濃郁，眉心一點青光閃動，很快便擴散開來。
儘管現在他只是身處於幻境當中，但以他的意志強度，哪怕想要首接撐開整個水月鏡的幻境，也並不是做不到。
單單只是鎖住這西周的水域，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不過，他腳下的那道身影卻在他將西周隔絕開來的瞬間，逐漸變得淡化，首至完全消失。
好像從一開始就只是一場幻覺。
但楚秋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精神秘藏，僅憑水月鏡的兵中之靈，能夠做到將自己的意志拖入此地，就己經算得上是足夠強大了，更不要說讓自己產生幻覺。
這二者之間的難度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
水月鏡若是能夠做到這一點，那它至少也是比肩完整大妖遺骨那種層次，可若果真如此，九星宗這些人應該根本就沒有本事將它留在手上。
要知道，現在就算是融入了大妖遺骨碎片的紅線劍與木製面具，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都對自己造成不了任何威脅。
除非是那塊完整的頭蓋骨，否則的話，根本就無法撼動自己。
緊接著楚秋只是向周圍掃了一圈，便明白那道影子為何會突然消失了。
“看來是我的意志，將這片湖泊隔絕在外，導致水月鏡的力量也無法進入其中。方才那道身影應該就是水月鏡為闖入者準備的試煉，而水月鏡的力量一旦消失，這份試煉自然也就無從談起。”
“不過……”
想到這裡，楚秋略一沉吟。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水月鏡的力量被自己隔絕在外，那困住自己的幻境也應該隨之消失才對。
目前來看，這片幻境並沒有崩塌的意思，甚至可以說，自己雖然隔絕了一部分水月鏡的力量，但還沒有觸碰到水月鏡真正的根基。
“維持這幻境的力量，與給予試煉的力量並不相同麼？”
楚秋想了想，將自己外放的意志收回，原本平靜的湖水再次泛起漣漪，只不過這一次並沒有出現那道倒映在腳下的影子。
就好像是水月鏡在他這裡碰了次壁，所以意識到了闖入其中的來者，並非是前來接受水月鏡傳承試煉的人。
而且方才楚秋隔絕了它的力量，也讓水月鏡明白這個人並不好招惹，乾脆就選擇了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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