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僧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會落到這種境地,連頭畜牲都能追著他咬!
哪怕這畜牲,是大離夜主帶在身邊的驢!
殺心熾盛之時,不惑僧的雙眼都變得通紅,被二驢咬出的傷口更是血流不止!
強忍住沸騰的血氣沒有上頭,但還是回身劈出一掌,“畜牲,滾開!”
二驢也是目露兇光,不躲不閃,反而加快速度頂了上去。
張口發出‘啊’一聲咆哮!
用自己的腦門接下不惑僧一掌!
一人一驢的身影在半空停滯瞬息,旋即便同時向後爆射而去。
二驢西條蹄子一倒騰,在天上翻了個身卸掉力道,稍微晃了晃腦袋,眼神依舊清明。
咧開嘴露出白牙,好像嘲諷般轉起耳朵。
不惑僧卻沒有它這樣輕鬆。
穩住身體不墜地,就己經耗盡大半心力,迎著二驢挑釁的眼神沉默半晌,餘光掃向自己的肩膀。
那裡被二驢一口咬去大塊血肉,連骨頭都啃掉了。
碎骨混在碗口大小的血肉傷疤深處,還連著泛金的筋膜。
這會兒他控制肌肉蠕動,將那處傷口完全封死,左手顫抖著緊緊握住。
行動能力己經受到不輕的影響。
“這畜牲也不知如何長成這般模樣的,未免太兇!”
見二驢沒再撲殺過來,不惑僧也終於有機會觀察這頭妖物的模樣。
龐大的身軀暫且不提,那一看就知蘊含恐怖力量的肌肉,遠勝他所見過的任何妖物。
更關鍵的是,它身周縈繞著的黑色血氣……不單只是血氣,還是混入了天地之力的詭異力量。
方才不惑僧幾次出手撬動天地,都被二驢輕鬆化解,甚至反過來將天地之力融入自身血氣,形成那片碰都不能碰的‘銅牆鐵壁’。
正因如此,不惑僧才會如此狼狽。
只能被動挨打,卻無法有效反擊,此消彼長之下,著實把不惑僧窩囊得夠嗆。
觀察了幾息後,不惑僧的眼神稍稍一閃,心中暗道:“這頭畜牲,應該就是那假夜主的最後手段。看來真正夜主留給他的力量,如今己經消耗殆盡了。若想拿下他們,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一想到這裡。
不惑僧面色沉凝,突然長嘯起來!
刺耳的嘯聲極具穿透力。
就連二驢都忍不住將耳朵翻到後方,驚愕地看向這禿子,不知他突然鬼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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