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玄族選出了新任的族長,在某種程度上,已經壓制了他們對天地氣數的渴望。
畢竟天地氣數代表的是一個未知的可能性。
但玄族手上,還留有完整的‘傳承’。
婁玉鏘環視眾人,語氣篤定道:“此事千真萬確,若有半句假話,便叫婁某不得踏入杳冥之門。”
對於他們這個層次的武夫,發下這等毒誓,並非毫無約束力。
如果真的有違誓言,至少也會在精神秘藏當中蒙上一層灰塵。
等同為自己種下一個無法避免的破綻。
所以在婁玉鏘說出這句話的瞬間,這群老鬼的躁動略有緩和。
許久無言。
最終,有人說道:“你此次前來,是想替玄族招攬我等?”
聽到這個問題,婁玉鏘笑了笑。
“玄族欲行大事,自然需要諸位的一份助力。”
“你想我們怎麼做?”
另一道聲音追問起來。
“等。”
婁玉鏘平靜說道。
然而,才剛被他所安撫下來的一眾老鬼,氣息卻又一次動盪起來。
“我們已經等了近百年,你一句話,就想讓我們繼續等下去?”
一個聲音怒道:“如果玄族真的選出了族長,那就該把傳承利用起來,將前路接續!為何還要等下去!?”
“如今還不是時候。”
婁玉鏘搖了搖頭,“當年離開的那一脈,現在仍有血脈傳人在世,玄族所得到的傳承尚未完整,雖然能夠破開一線生機,卻無法完全接續前路。”
“那你們還在等什麼?將大玄王朝剩下的血脈抓回來便是!”
有人滿不在乎道。
而這名老鬼的話,恰好說中了在場眾多年邁三品的心思。
以玄族的實力,難道還奈何不了那群叛徒留下來的血脈?
雖然他們都是見識過‘大玄王朝’鼎盛時期的老鬼,卻也不認為,大玄王朝剩下來的幾個餘孽,能跟萬靈海這一支正統較量。
“此事需由族長決斷,非我所能左右。”婁玉鏘卻沒有為他們解釋其中緣由,只是說道:“今日相邀,除卻玄族大事,還有一件要事。”
“婁玉鏘,你何時變得這般囉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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