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事?”
卓影寒腳步一頓,頭也不回道:“你根本不知道之後要發生什麼。”
顏辭聞言,心中一動。
卓影寒顯然是知道一些內情。
但他骨子裡那一份謹慎,還是壓制住了好奇心,沒有讓他把問題問出口。
而且就算他真的問了,卓影寒也未必願意向他解釋什麼。
果不其然的事,卓影寒只是冷冷的丟下這句話,隨後便加快腳步,逐漸消失在顏辭的視線當中。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離開永珍島,而是折道去了永珍島的那一座寶庫當中,輕車熟路的從中取出一把長劍。
那長劍樣式古樸。
劍鞘上鑲嵌著一顆紫色的寶石,卓影寒用拇指輕輕摩擦了兩下,臉上有一絲複雜情緒,稍縱即逝。隨後便是將這把長劍背在身後,取代了自己原先所佩戴的那一柄。
等他再度離開時,已是感知不到顏辭的氣息了,他知道,此人應該也不敢在永珍島久留。
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而且危天衡至今不知所蹤。以顏辭的性格來說,這傢伙絕對不敢摻和到此事當中,更不可能聽從危天衡的命令。也不過是盡了自己身為大統領的本分,既然諸事已了,他肯定會選擇離去,暫時避避風頭。
對於個人的選擇,卓影寒沒有指手畫腳的習慣,何況他也知道,顏辭這傢伙本性便是如此。在永珍島強橫之時,他願意以三品之身,在此當個大統領的職位,但如果哪天永珍島落魄了,此人絕對會轉身離去。畢竟他不是永珍島培養起來的三品武夫,本就沒有與其共存亡的義務。
而且這一切歸根結底,還是危天衡的選擇。
念頭及此,
卓影寒輕嘆一聲。心中喃喃道:“你所盼望的那個新時代,真會以你所想象的那種方式降臨麼?”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質疑危天衡的決定了,可惜,如今他已經在這條路上走得太遠,即使危天衡是錯的,如今再想回頭,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所以他決定在事情無法挽回之前,回一趟自己的師門,至少要為永珍島保留一絲香火,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危天衡走向極端。
真到了那個時候,一切才是徹底無法挽回了。
哪怕他這幾年極少回到師門當中,自己的身份還擺在那兒,只要肯低下頭回去求助,總歸還是有些薄面的。
另一邊,危天衡與段梵分開之後,先是趕到天地氣數產生波動的那處位置,但只是看了一眼,他就知道自己還是來得太晚了。一切都已塵埃落定,無論先前是誰在這裡交手,此刻也是早已離去。
不過根據此地殘留的一些氣息,還是讓他鎖定了一個名字。
“想不到,那位孔前輩竟然也摻和到這件事當中了。”
危天衡沉吟一聲。
很快就有了新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