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屍潮繼續向外推進,越來越多的海島被捲入其中。
沒過多久,這個訊息便是傳到了附近最大的海島。
這片海域所有的海島都有一個聯盟,而這個聯盟便是在兇海會之外,控制著所有海島的真正霸主。
當這個訊息傳到有心人的耳中,很快,這些人便是做出了反應。
一層層上報上去,最終來到了一名老者手中。
老者看到情報裡的內容,臉上的表情頓時一變,然後便是吩咐下邊的人,快去通知其他人,發生大事了。
說完之後,老者沒有任何停留,便是前往了平日裡議事的地方。
而這地方,最近幾年根本就沒有開啟過,畢竟對於他們來說,東海出了什麼事,那都有兇海會在前面扛著,他們只需要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老老實實度日便是,哪怕真的出了兇海會解決不了的問題,對他們來說,那也是沒辦法避免的滅頂之災。
可是這一次發生的情況實在太過詭異,老者沒有任何猶豫,便是叫人將所有主事者召集。
沒過多久,一道道身影從門外走進來,見到坐在那裡的老者,也是一句話不說,各自來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雖然人還沒有到齊,不過在場之人己經開始向相熟的人攀談起來,而且聊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題。絲毫沒有覺得這一次召開議事是出了什麼大事,畢竟在他們看來,己經多年沒有任何需要他們出手的情況了。更何況,真到了什麼麻煩的時候,他們完全可以把事情丟給兇海會,只要兇海會還是東海的霸主。那這些事就不需要他們去操心。也正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所以在場所有人的態度都有些散漫。
老者把這些人的表情和表現盡收眼底。整個過程當中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但是他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終於有人發現老者的表情,忍不住開口說道:“你這麼急著把我們叫過來,難道真的出了什麼大事?不對吧,就算真的有大事,找我們也沒什麼用啊,你應該去找兇海會。”
這般自問自答,更是讓老者怒不可遏,好在他最終還是把這口氣給嚥了回去,冷冷說道:既然找你們來,肯定就是有道理的,反正現在人還沒到,你們暫且可以等待一會兒。
聽到這個回答,那開口之人微微一笑,倒也不覺得有什麼所謂,畢竟這老者性格古怪,而且這麼多年以來,他始終覺得兇海會。成為東海的霸主是件不可理喻之事。儘管礙於兇海會的實力,他沒有搞什麼動作,但是有些時候陽奉陰違也是在所難免的。
跟這種古板的守舊之人,自然沒什麼好說。
隨著在場的人越來越多,眼見著快要坐滿。終於老者輕輕敲了敲桌面,讓這些人的閒聊告一段落,然後開口說道:
我們名下的島嶼,範圍內出現了一件奇怪的事,不知在場諸位有沒有耳聞?
聽到這話,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老者身上,但是沒有人第一時間開口,過了不知多久後,終是有人問道。如果出了什麼事,你首接說便是,若我們沒辦法解決,趁現在告訴兇海會還來得及。
又聽人提起兇海會,讓老者的麵皮微微一跳,沉聲說道,如果什麼事情都指望兇海會,你們覺得我們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不指望兇海會,還能指望誰?
然而老者的話卻是讓在場眾人不以為然。
兇海會身為東海現在的霸主,自然有資格,也有這個義務去解決各個地方出現的麻煩。
而且如果兇海會不幫他們的話,那他們這些年給兇海會上交的資源,以及寶錢又算是什麼?
可老者卻不這麼想,冷聲說道。兇海會確實是東海的霸主,這一點老夫並不否認,但你們也不要忘了。他們沒有出現之前,我們才是這片海域的真正主人,要是被兇海會統治之後就什麼事情都不管了。在座的各位又有什麼資格繼續拿著下面那些島民給的供奉?
這句話屬實是有些誅心了,畢竟在場所有人每日的用度都是從下方那些島嶼提上來的。再加上他們要交給兇海會的那一部分,留下來自己享受的若要足夠,就必須進一步壓榨島民。
換而言之,東海這混亂局面,其實不光只是兇海會所起到的作用,他們在其中也起到了不少推動作用。
所以老者這句話便是指責他們,拿著下方島民靠血汗上交的物資,結果現在什麼問題都不解決,想做個甩手掌櫃,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可惜的是,老者這番話並沒有任何人響應,因為在他們看來,底層那些低賤的島民就是應該為他們服務。畢竟他們費盡千辛萬苦才走到如今這個地位,如果不好好享受,豈不是白吃那些苦,白遭那些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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