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垂皇沉默了一會兒，搖頭說道：“其實說來說去，這些都只是你的推測而己。你並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天地氣數，是人為汙染的。”
“不錯，我沒有辦法證明。”
屍魔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配合他那雙眼窩當中跳動不停的火焰，竟是顯得有些猙獰。
不過他的語氣卻十分溫和，就好像是在與兩位老朋友敘舊一樣，伸手輕輕將那茶壺推到了楚秋和楊垂皇面前，繼續說道：“你們可知當年那些文明為何會出現斷層？”
聽得這話，楚秋和楊垂皇對視了一眼，隨後，楚秋淡淡說道：“無非就是發生了戰亂，又或者是做了一些不自量力的舉動，最後導致整個文明徹底毀滅。”
智慧生命，最終都是走向這樣的結局。
哪怕是妖蠻，也逃脫不了這一定律。
屍魔緩緩點頭：“這只是其中一方面。當年那些斷層文明的人族確實也有內鬥，不過，其中也有強大文明完成了真正的一統。建立了如今人們難以想象的龐大國度，但最終他們還是沒有撐過天地降劫，消失在了歷史長河當中。”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些斷層文明都是天地氣數親自出手摧毀的？”
楊垂皇問道。
屍魔回答道：“不完全是。”
“只不過那些文明的消失，確實與天地氣數脫不了干係，更準確的說，他們之所以會迎來滅頂之災，就是因為他們對天地氣數的研究，太過於深入了。”
“所有被毀滅的文明，其實都只是觸及到了天地氣數最核心的隱秘。”
“包括你們所熟知的大妖，古族，以及……”
說到這裡，屍魔稍稍一頓，眼窩裡的火光急速膨脹，“天人一族。”
“天人一族？”
楊垂皇臉色一變，死死盯著屍魔：“天人不是一種境界，而是一個族群？”
屍魔的嘴角翹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
隨後他面朝楚秋，見其臉上沒有半點驚訝之色，便是瞭然的說道：“看來你早就己經知道這件事了。”
“我知道的並不多，而且，還是從一位古族口中得知。他說的話是真是假尚不明確，我特不可能完全相信他的說辭。”
楚秋沒有否認這一點：“就好像你說的這些話，我也無法確定這就是實情，但如果你說的是事實，就代表那名古族沒有對我說實話。”
屍魔笑道：“雖然我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我猜測，天地氣數應該把苦族逼到了極限，就算有些漏網之魚，恐怕也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角色。
那些古族傳人，手中掌握的傳承不算完整，知道的內容也不詳盡，或許不是他向你撒了謊，而是他根本就不清楚，天地氣數到底為何要出手滅掉那些文明。”
“當然，這些事也不能證明天地氣數被人為汙染。”
屍魔話鋒一轉：“這件事，就算是當年那些佈局不可知的二品武夫，也沒有多少人知情，恰好我就是其中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