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每每講到施暴處,便異常興奮,舉杯共飲,頗有一種天下何處覓知音的感覺。
後面,喜歡玩弄女子的那個又講,他看上了他爹納的妾,趁著他爹外出的時間,故意給對方下藥,趁機玩弄對方。
後來事發,他倒打一耙,說是那小妾故意勾引他,還蠱惑他謀奪家產云云,他爹一怒之下,讓人當眾活剮了那小妾。
講到那小妾的慘叫聲時,他竟然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彷彿十分滿意自己當時的表現。
曹筆聽著聽著,實在聽不下去了,首接破門而入,一刀斬腿,兩刀斷根!
剎那之間,讓兩人從罪孽的雲端,跌入疼痛感的地獄。
做完這些,他轉身就走,讓兩人好好享受地獄時間。
原本以為兩人會因為大出血而死,結果沒想到轉了一大圈回來,兩人還挺精神。
慘叫的聲音,一點沒比之前小。
曹筆意識到,這兩人之前過得確實很好,不然,不會有這麼強的求生欲。
料理完這兩個人渣,死氣感知範圍內,該殺的好像都殺完了。
“感覺有點空落落的,這是怎麼回事?”
“不對勁,這狀態不對勁!”
曹筆敏銳地察覺到,自己的狀態有異常,就跟之前在那個巨坑邊緣一樣。
當時,那個來路神秘的短髮御姐在一旁,他莫名對其產生了邪念。
各種不可言說的念頭翻滾,對方在他腦海中的慘叫聲至今猶在。
他承認,前世翻牆的時候,確實有幻想過無惡不作,為所欲為。
可那是有前提的,建立在想象不可跨越現實的基礎上。
而當下,他的能力,足以在想象與現實中搭起一座堅固的橋樑。
許多事情,只需一念!
“難道是死氣屬性值過大,對正常的精神力造成了影響?”
曹筆眉頭微蹙,不由得重新思索起來。
……
兩艘船上都有不少的舵手,水手和雜役。
除了第一艘船上的三個水手,以及兩個雜役被曹筆殺了以外,其它的人都還活著。
曹筆向他們下達了相同的命令,要求他們將船開到下方的渡口,之後排隊上岸。
眾人不敢有絲毫違逆,以最快的速度行動了起來。
不久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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