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慘案,死的人可不是一個兩個,是成片成片的。
有的是官員滿門被屠,有的是山匪老巢被端,有的是仗勢欺人的惡霸地主全家暴斃。
據說,死狀都極慘,朝廷震怒,下令嚴查。
可查來查去,查不到兇手,後來突然又下令不查了。”
麻芳在旁邊插了一句:“師兄說得對,我有個遠房親戚在衙門當差,他說上頭下了封口令,誰也不許再提那些案子。”
席光點頭:“所以民間都在傳,這是鬼吏來人間辦案了。”
曹筆皺眉:“鬼吏?那是什麼?”
席光壓低聲音,幾乎湊到了曹筆耳邊:“沒有人知道鬼吏是誰,長什麼樣,從哪裡來。
但大夥兒都說,他不是人,是地府派上來的勾魂使,專殺那些壞事做絕的惡徒。
凡是被他找上的,沒有一個活口。”
曹筆又問:“可這跟現在寒雲關的變化有什麼關係?”
席光首起身,臉上的神秘換成了感慨,手一揮:“關係大了!
曹兄你想想,那些被殺的人,都是什麼人?
拐賣人口的,姦淫擄掠的,強買強賣的,屈打成招的,殺人放火的,全是惡徒。
鬼吏把他們殺了,就像給這片地除了雜草。
雜草沒了,莊稼自然長得好。”
他頓了頓,掰著手指頭數:“自從那些案子之後,整個寒雲關的氣象都不一樣了。
官府不敢再像以前那樣胡來,當兵的也不敢剋扣糧餉欺負百姓,那些躲在暗處的山匪水寇,更是嚇得藏頭縮尾。
再加上總兵大人也趁著這勢頭,把這寒雲關狠狠整治了一遍。
你看到那些商隊沒有?很多都是從南邊來的。”
曹筆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確實,路上的商隊絡繹不絕,騾馬成群,貨物成堆。
席光繼續說:“以往啊,南邊的商人哪敢往北邊跑?
路上山匪多,潰兵多,走一趟貨,能活著回去就算運氣好。
現在不一樣了,寒雲關這一帶,成了整個大寧治安最好的地方之一。
雖說還有匪盜,可那些軍爺是真下死手,凡是被他們遇到的匪盜,基本上不留活口。
聽說總兵大人還下了令,殺兩個匪盜賞一兩銀子。
你看,剛才過去的那些騎兵,個個精神抖擻,哪像以前那樣萎靡不振?”
麻芳在一旁小聲補充:“我聽說,以前兇骨人經常派人偷偷混進來,探訊息,搞破壞,怎麼都禁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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