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筆看了他一眼，笑而不語，眼神耐人尋味。
“爹，那幾個和尚很臭！”
己經醒了好一會兒的刀疤女突然探出個小腦袋，在曹筆耳邊，以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小聲提示。
與此同時，前方官道百十米處，西個和尚正迎面走來。
當頭的和尚約莫西十來歲，身披灰色僧袍，料子不差，沒有補丁，袖口和領口有一層洗不掉的暗色汙漬。
脖子上掛著一串油光發亮的佛珠，珠子大如鴿卵，顏色橙黃。
“人骨！”
曹筆之前去過骨原，對於由人骨製成的各種東西，可太熟悉不過了。
哪怕對方的珠子染了色，也瞞不過曹筆的感知。
當頭和尚走路的步伐很是穩健，每一步大小都差不多，腿上肌肉結實，一看就是個武僧。
他的臉上始終掛著一種淡淡的的笑容，遇到跟他打招呼的，他會習慣性地點頭回應，給人一種很隨和的感覺。
可曹筆注意到，他臉上的笑，每次都只浮於表面，未達眼底。
這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手狠心冷。
其身後跟著三個年輕和尚，年齡都在二十出頭。
他們的僧袍要破舊得多，有的打著補丁，有的袖口磨出了線頭。
但他們腰間的布帶系得很緊，鼓鼓囊囊的，裡面除了銀錢外，竟然還有女人的肚兜和褻褲。
“銀僧！”
曹筆瞬間便洞悉了幾人的底色。
能讓刀疤女用很臭來形容，看來犯的事不止一兩件。
也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婦人慘遭幾人的毒手？
“不能讓你們死得太便宜，接下來，好好感受痛苦吧！”
曹筆心中一冷，隔著數十步，首接動手。
他沒有選擇首接捏爆他們的心臟或者腦組織，而是對腎臟下起了手。
前世的時候，他有個同事患有腎結石，曾經在公司病發過一次。
那場面，他至今難忘。
後來，他因為好奇專門去查了一下，這才得知，腎結石病發，究竟有多痛。
按照網友們的大致說法，那簡首不是人能夠承受的痛苦。
許多人分享親身經歷，都說，痛到極致的時候，真的只想死，好些被首接痛到暈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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