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分析道:“否則,他斷然用不著這般做。
吾來到部落前,曾去過一次大寧的寒雲關,他們那裡的男人都好面子。
有些男人為了一個大寧女子,甚至會拔刀相向。”
“您看他那單薄的身體,若是真有歹意,根本不會說出一個人與吾等一同入帳的大話。
否則,隨便一人,便可將其骨頭坐碎,腦袋坐扁。”
“他既然提出要以一對多,就意味著,他確實是要吾等配合他演戲,有求於吾等。
而且他說了,若是叫得好,用吾族語言咒罵他,兇他,還可以加錢。”
“大哈頓,您換位想想,他若是真有什麼企圖,怎會提出這等自辱要求?”
大哈頓聞言,緩緩鬆開手中的鐵刀,若有所思。
她感覺烏薩姆說得在理,對方哪怕再強,也不可能在入帳一事上,對付她們整個部落。
若對方真有那般強悍,給了又有何妨?
思及此處,大哈頓看曹筆的眼神,頓時一變。
說起來,她還沒嘗過大寧嬌小男人的味道,也不知道一屁股坐下去,對方會不會慘叫,哭著求饒?
打量間,大哈敦在心中暗道:“看他那小身板兒的樣子,一屁股下去,估計會哭很久吧?”
曹筆注意到了對方那帶著侵略的眼神,也不介意,對著會大寧語的烏薩姆道:“你們若是不放心,我可以現場教你們如何表現。
若是覺得不能接受,我不會強求你們,這錢我也不會收回,如何?”
話音剛落,烏薩姆便問道:“大寧人,此話當真?”
曹筆認真的點點頭:“絕無半句虛言!”
得到肯定的答覆,烏薩姆連忙轉告大哈頓,告訴她,這大寧人為了讓她們放心,願意先演示一番,最終接不接受,絕不強求,甚至不會要回那袋銀錢。
聽到這番話,大哈頓看曹筆的眼神,由侵略轉為欣賞,沉吟片刻後道:“烏薩姆,你會大寧語,你先去陪他演,吾等在一旁為你壓陣。
但凡這大寧人不懷好意,吾一定將其大卸八塊!”
“是!”
無薩姆聽著這充滿殺意的話,頓時安全感滿滿,看向曹筆道:“吾先來陪你演,你說,需要吾怎麼做?”
曹筆環顧西周,發現一眾女兇骨人的眼神,頓時變得凌厲,大有一言不合,就會衝上來把自己撕碎的架勢。
“你會叫床嗎?先叫兩聲來聽聽音色!”
烏薩姆:“????”
曹筆見對方突然愣住,意識到對方並未做好覺悟。
回想起對方之前看銀子時的眼神,將手伸進懷裡,摸出一錠銀子扔了過去,首言道:“只要你叫得好,它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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