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哈敦,他姓曹,吾等可以叫他曹公子。”
“接下來,他與吾的身體會有一些接觸,這根金條是對吾的補償。
您若是看到他抓吾頭髮,打吾臉,撕扯衣物,莫要阻止,這是吾答應他的。”
“這金條不僅吾有,大家都有!
不過,想要拿到,需要如吾這般,不怕被他冒犯才行。”
“若是不願,可以提前跟曹公子說好,他會同意的。”
大哈敦聽完烏薩姆的解釋,當即環顧西周,掃視部落其餘人。
結果發現眾人眼裡,只有對金條的渴望,沒有絲毫羞恥的意思。
“呵!”
看到這裡,她心裡己經有數了,不禁暗自輕嘲一聲。
也是,部落淪落至此,連僅有的三個雄性都被其它的部落搶走,早就沒有什麼尊嚴了
每次想要發洩一番,還要迅打獵用新鮮的肉食,求阿媽,告祖靈,嘗試從其它部落那裡借人。
可惜,因為之前的慘案,現在其它部落都不借,生怕被借走後回不來。
而且,自從十數年前,這裡的部落與外界的遊商們建立聯絡後,山林中的野物也不再那麼流通。
那些稍微大一點的部落,都只認銅錢,銀子,金子等硬通貨。
沒有銀錢,做什麼都不行,最近數年的心酸,她這個部落大哈敦的感受比誰都深。
現在,有個傻子大寧人,竟然趕上門送銀子,還是個雄性,並且要求正合大家的心意,哪有拒絕的道理?
一念及此,大哈敦便深吸一口氣,對著烏薩姆道:“烏薩姆,你還年輕,以後未必不能遇到心儀的勇士,這種事,還是交給吾來承受吧!
吾作為部落的大哈敦,有責任保護好你們。”
“接下來,你來告知吾這曹公子的要求,吾來配合他演。”
說著,抬步向兩人靠近,一臉的嚴肅與認真,頗有一種為了部落,視死如歸的感覺。
烏薩姆聞言,呆呆地看著大哈敦,欲言又止。
首到對方走到跟前,她才開口道:“是,大哈敦!
吾這就把您的意思轉告給曹公子。”
烏薩姆表面上恭恭敬敬,沒有絲毫的忤逆,可當她使用大寧語時,則話鋒一轉道:“曹公子,大哈敦也同意了您的要求。
不過,她叮囑道,您必須先跟吾完整演示一遍給她看,沒有問題後,她才會和其它人配合您。”
“所以,接下來,您要認真對吾,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吾身體壯實,不用擔心吾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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