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我收回了。至於這些人......”
楚風看著那些正在飛速老去。崩潰的生物，眼神中沒有半點憐憫。
“因果有據。他們享受了億萬年不屬於他們的繁榮，現在，這筆‘逾期費’，就用他們的文明來抵吧。”
他反手一揮，將那被囚禁了億萬年的神靈送入了戰機的艙內。
“去江海市吧。我店裡還缺個看大門的。你這副老骨頭雖然廢了，但嚇唬嚇唬那些地頭蛇，倒還湊合。”
神靈愣了片刻，隨即發出一聲釋然的嘆息。
“既然清算者不嫌棄，那老夫便去替你守一世大門。”
楚風轉過身，看著那片正在坍塌。毀滅的萬神墓園，眼神中透著一種看透萬古的蒼涼。
他知道，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虛無銀行的影子，在這片廢墟的深處若隱若現。那些透過惡意操縱因果來謀利的傢伙，才是這個宇宙真正的毒瘤。
“躲在暗處的審計員們，看清楚了嗎？”
楚風對著虛空冷冷地說道，手中的判官筆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清算之意。
“這就叫‘強制執行’。如果你們還不老實，下一個被清算的，就是你們的整個銀行總部。”
虛空中似乎傳來一陣細微的波動，緊接著便歸於死寂。
楚風身形一閃，回到了戰機之內。
“走。回老街。”
戰機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在漆黑的宇宙盡頭。
而在那破碎的萬神墓園深處，一朵黑色的曼陀羅花正緩緩盛開。在那花蕊中心，隱約浮現出一張寫滿了名字的嶄新賬單。
賬單的最後一行，赫然寫著楚風的名字。
只是在那個名字後面，標註的利息金額，是一個無窮大的符號。
江海市，老街。
楚風剛回到店裡，還沒來得及喝口熱茶，門口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一輛極其豪華。掛著京都連號牌照的紅旗轎車穩穩地停在店門口。
車門推開，一名身穿中山裝。面容威嚴卻透著一股焦急氣息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進來。
他看都沒看店裡的陳設，直接衝到楚風面前，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楚先生！求您救命！救救我們龍國的國運！”
楚風放下茶杯，眉頭微皺。
“你是誰？龍國國運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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