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全場寂靜。
百官們對視幾眼,心中驚疑。
要說這位九皇子,在皇子之中,算是最沒存在感的一個了。
宮中對他的傳聞,為出生起始,也為出生落幕。
導致時間太久,久到已經記不清,這位九皇子如今到底多少年歲姓甚名誰了。
諸位皇子也皺緊了眉頭。
記憶中,這位皇兄弟,剛出生就被髮配冷宮,當年天降大雪,此人生死都猶未可知。
深宮內院,最恐怖莫過於大夏冬日的冷宮,沒有床褥木炭,一碗暖稀粥都是奢望,鵝毛大雪鋪蓋破漏的紅瓦,哪怕路過瞧一眼都覺著寒霜凍骨。
這樣的環境,出了多少瘋妃死骨。
未曾想,這樣環境下長大的九皇子,日後竟能成為後世嘴中的祖龍太宗,千古一帝?
諸位皇子不敢想。
此時,夏龍溪也眉頭皺緊,雙目染上一抹疑惑。
九皇子?
這個兒子他怎麼沒印象?
他環顧身後跪著的二十多名皇子,闊聲吼道。
“九皇兒何在?”
他的聲音迴盪在大殿之外。
全場鴉雀無聲,無人敢應。
良久,一旁的王相抖了抖寬大的官袍袖子,忐忑的湊上前來。
“回陛下,據老臣記憶......”
“三年前,九皇子年十六,到了賜封地的年紀,就被您發配邊疆了。”
“如今的封地,應該在西岐的柳池境。”
話落,落針可聞。
夏龍溪手裡的天子劍鏘鏘落到地上,臉上浮現出一絲強撐著體面的尷尬。
千古一帝,堂堂祖龍,被親父皇發配邊疆,如今在鳥不拉屎的沼澤山丘之蠻地——柳池境。
那可是流放刑囚都不願意去的地方啊!
夏龍溪只感覺天塌了!
百官們埋著頭,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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