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南下官道上停滿了馬車。
不少富商都面露糾結。
他們本想去投奔柳池境,卻被老道這番話嚇住了。
心裡的想法,也和前面那鄉里的潑皮一樣,產生了懷疑。
一路諸多馬車,已經打算休整,先行回城,不再南下。
其中兩座簡樸的馬車內,僅有一人一僕。
老子馬車內,書童掀開窗簾,看著返回的車轍。
“帝師大人,路上的人走了一大半,咱們還行路嗎?”
老子擱置下手中的狼毫,看著桌案油燈旁的撰記。
上面記載著天幕種種。
“當然,那些凡夫俗子,只聽因,不聽果便要打道回府,甚至妄言祖龍是妖邪。”
“真是蠢不可耐,自先帝去世,老夫便和陛下不對付,只能雲遊四方,傳授道學。”
“幾十年,終於遇到個感興趣的人物!視之為知己也,此不去,夜不能寐啊!”
另一座馬車內,魯班盤腿坐在草蓆上,抬頭大笑。
徒弟不解的望著他。
“大匠公,眾人皆疑九皇子,您怎麼還笑得出來?”
魯班一個腦瓜崩給徒弟疼的呲牙咧嘴。
“真是魯鈍!這麼多人打道回府,只有咱們寥寥幾輛車轍前來,就沒人搶進城的名額了!”
徒弟捂著腦袋,委屈的癟癟嘴。
“您就不怕那九皇子真是什麼妖邪?”
“這天上出個講故事的說書人,還是自古以來頭一件呢!”
魯班從袖口裡拿出一座巴掌大的榫卯橋。
“你不懂!”
“老子縱橫工匠界,就連先帝都要三顧茅廬,硬拜老夫為公書公。”
“現在工部那些新兵蛋子,都是靠著老夫玩剩下的圖紙濫竽充數!”
“你瞧瞧他們修建的橋,路,洪水一衝就垮!”
“唯獨說書人提及的那座虹橋,氣勢軒昂,嚴絲合縫!就算他忌帝是妖邪,老子也認了!”
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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