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那是在...救濟災民?”
他揉了揉眼睛,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是真的。
一時間夏虎炎想到了夏無忌那晚,在四君主院說的那番話,一時間淚水竟控制不住的從眼中滾出。
“父皇...皇爺爺在天之靈,看到這一幕,必然會高興的。”
“九弟啊九弟,你這是個妙人,竟能讓父皇從一個紈絝皇帝,變成賢德之君的模樣。皇兄我,自愧不如啊!”
分發完食物的夏龍溪也剛巧回頭,一眼看見了自己的二兒子,莫名有些羞恥的回頭,想要竄上馬車。
夏虎炎搖頭笑了笑,也沒戳穿。
馬車繼續朝著京城行駛,夏虎炎騎著馬吊在後邊。
一日後,終於緊趕慢趕的抵達了京城。
一進城門,夏虎炎就察覺到身後跟著的尾巴湊近了些許,王五七帶著六個屬下策馬而來。
“二皇子,侯爺交代,這一趟我們跟著一起進京,保護您和陛下的安全。”
夏虎炎心裡一暖,抿唇抱拳。
“辛苦諸位了!”
進京,入宮門。
老太監徐福早就帶著一隊禁軍等候多時,看見馬車上走下來,穿著麻布的老皇帝,害怕的跪在地上。
“陛下!老奴護駕疏忽!讓陛下身陷險境,老奴萬死不辭,還請陛下不要誅連九族啊!”
夏龍溪沉默了一瞬,嘆了口氣,親手將這位跟著自己多年,每日擔驚受怕的老奴才扶起來。
“徐福,你跟著孤多久了...”
徐福一愣。
“得有四十年了,自小奴才就跟著您。”
夏龍溪點點頭,突然想起了徐福幼年時,跟著自己同穿一條褲子的場景。
皇權真是個好東西,能讓人面目全非,成為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
“得了,孤不治你的罪,上車吧,講講這幾日宮裡的事。”
夏虎炎也上了馬車。
經過徐福介紹,夏家父子大概知道了宮內的情況。
夏五葉之所以能攪動風雲,是因為禁軍統領是他暗中安排的最大棋子之一,前幾日是準備自爆趁亂逃亡,所以京城沒有出太大的亂子。
反倒是水患嚴重,災區的摺子一道又一道,可惜皇帝不在,百官只能硬著頭皮聲稱皇帝告病。
誰也不敢妄動,所以災情只能一拖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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