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虎炎胸口像被人砸了一拳。
一萬五千個女人，全是要嫁給他九弟的。
他九弟一個人夠這麼多猛女分嗎？！
他驚恐的看著延綿不絕的人流，突然在心裡給九弟上了一柱高香。
人還沒到京城，婚約己經堆得比城牆還高了。
“陛下！”一個禁軍統領擠過來，滿頭大汗。
“末將真的頂不住了！這些秀女天沒亮就來了，把正門偏門全堵死，六部送急報的快馬都進不來，從後門繞了三趟了！”
“還有！”另一個禮部官員冒出來，鬍子都急得翹起來。
“陛下，禮部衙門全被圍了！秀女登記的名冊堆了半人高，禮部上下三十號人連軸轉了大半天，名冊才登了不到一半！再這樣下去衙門都要塌了！”
夏虎炎腦袋裡嗡嗡的。
他抬起手，示意所有人閉嘴。
然後他往宮門口的高階上一站，忍著氣，儘量把表情穩住，朝最近的那些秀女開了口。
“諸位——”
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淹沒在一片尖叫聲裡。
“是皇上！”
“吾皇萬歲萬萬歲！”
一萬多個女人齊刷刷跪下去，又齊刷刷呼啦啦站起來，然後所有的聲音匯成了一個核心問題。
“陛下！九殿下什麼時候回來？！”
“陛下！選太子妃的日子定在哪天？”
“陛下！九殿下納不納側妃？妾身願意做側妃！”
“陛下！您看看妾身！妾身家中有良田千畝，嫁妝豐厚！”
“滾開！良田千畝也好意思說？我爹是江南鹽商，十萬兩陪嫁！”
“十萬兩了不起？我舅舅是兵部侍郎！”
夏虎炎站在臺階上，臉上掛著的笑一點點僵住。
十萬兩，良田千畝，江南鹽商，兵部侍郎？
這哪裡是選妃，這是在競標。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後宮，再看了看九弟那排到朱雀街尾的求親隊伍，心裡忽然極其不是滋味。
他這個當皇帝的，後宮空著沒人管，他九弟人都不在，一萬五千個女人來倒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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