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你們後來有搜尋過蘇南等人攀登那座山的資訊嗎?”
文玉和蘇北都點頭:“有。”
蘇北腦子裡某種想法一閃即逝,快到讓她無法抓住:“有野人出沒,也有一些登山者在那裡失聯,至今音訊全無。”
向晚:“那座山,沒有野人。”
蘇北嘴快的問:“沒有野人,那那些話是怎麼傳出來的。”
向晚:“山裡沒有野人,山裡卻有原住民,所有失蹤失聯的遊客都被原住民捕捉囚禁,當做奴隸豢養。”
“他們過著與世隔絕的原始生活,他們自成一派,討厭世界的改變,追尋原始的生活方式。他們將綁架來的遊客一一馴服,不聽馴的殺人滅口,聽馴的留下來做奴隸。至於馴服的過程......”
古時奴隸不需要馴服,因為沒有經過思想教育的那些人,從出生開始就被奴性思想主導。
而如今社會的奴隸,則需要使用一些手段。
原住民會囚禁遊客,限制自由,鎖在家中田裡做著苦力,他們存在價值不如一頭耕牛,卻肆意的被當做牲口一樣對待,不給飽飯,毆打虐待,稍有反抗心思就是一頓毒打,徹底磨滅他們精氣神,讓他們無論從思想還是身體都陷入麻木中。
成為原住民的奴隸,一個指哪打哪,活活累死餓死病死的奴隸。
死了,就首接推到懸崖下,再捉一個新的奴隸,一批又一批,都是如此下場。
向晚這話說完,彈幕先於蘇家人開始井噴式發言:
“真的假的,真的假的,我就是那座山脈所在的當地人啊,我怎麼沒聽說過這種事?如果不是莊周夢蝶這樣說的話,我真的會追究造謠的啊!”
“現在是21世紀嗎?奴隸這種復古的稱呼也能出現?我的記憶還正常嗎?”
“山區原住民捕捉遊客創造奴隸,一批接一批?如果事情屬實的話,是否消失了多少的遊客就有了多少個奴隸?”
“等等,細極思恐啊!主播為什麼著重提到了野人?是不是之前有幸運逃出來的人,然後碰到了遊客,誤以為他們是來抓他的人,所以驚恐的逃之夭夭。”
“那問題來了,現代登山客和原住民不管從精神面貌還是穿著打扮來說,都有鮮明的差別吧,逃出來的人怎麼就看不出來呢?”
“你以為被關了那麼久,被折磨毆打虐待了那麼久的人,精神還會百分百正常嗎?”
“更恐怖的猜想來了,如果真有野人存在,為什麼那裡的事情沒有被曝光,是不是野人根本沒有逃出大山,或者野人又被原住民抓住後秘密處決了。”
“逃出大山?你怎麼想的,你去爬過山嗎?你知道逃出大山是一件多難做到的事嗎?你以為原始山區會和現在的景點山區一樣,連臺階都給你造好了嗎?”
“不,不是龍國人不害龍國人嗎?這不是逮著自家人坑嗎?”
“你把他們當自己人,他們把你當獵物,也沒毛病啊,畢竟各論各的。”
“當地或多或少應該都是知情的吧???”
“聽說過法不責眾嗎?這種村子,要是不出動特警和武警的話,單憑民警和刑警還真的夠嗆能進去。”
“拜託,這裡以前好像上過電視啊,標題就是尋找野人。後來專家看了野人的輪廓,說是肢體缺陷的殘疾人,結果被群嘲了,現在再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