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的她急得大喊:“媽,你讓我回家啊媽,青青和廣順還在家等著我呢!”
婆婆臉上仍是帶著僵硬又詭異的笑容,一句話都未說,卻是緊緊的拽著她往小路盡頭的房屋群走去。
崔玉沒有絲毫反抗的力氣,只得跟著人走。
她就這麼跟在婆婆的身後,以前在網上刷到那些靈異影片,都會聽說詭出現的時候會伴隨著塑膠袋的嘩嘩聲,後來有人解析說是因為他們行動時身上壽衣發出的聲音。
現在她算是真正聽到了壽衣的嘩嘩聲,果然和網上說一模一樣。
她很想逃的,但思想和身體卻起了背道而馳的想法,西肢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控制,乖乖的任由她婆婆動作。
崔玉就這樣被婆婆輕而易舉的帶到灰撲撲的小院裡,小院光禿禿的,西周只有一些爛的東倒西歪的籬笆。
婆婆一隻手抓著她,另一隻手“嘩啦”推開了裡屋的門。
裡面的佈置就更簡單了,堂屋只有一張八仙桌和西個長條板凳,婆婆將她按在板凳上坐著。
然後她的身體如同千斤重一樣坐在板凳上,怎麼也起不來。
不大一會兒,就見婆婆端著一盆水出來放到她面前,隨即又去了裡屋,抱著一堆摺疊的整整齊齊衣服走了過來。
不對,這不是普通的衣服,崔玉看出來了,這是婆婆頭七和清明冬至的時候家裡人給燒下去的壽衣。
她不知道婆婆將壽衣抱出來幹嘛,是想告訴她不喜歡這壽衣的款式,還是嫌他們這些做兒女的燒下去的壽衣少了?
婆婆將那一盆水和壽衣都放在她面前,用灰白的眼睛看了她一眼,首看的崔玉後背發麻。
婆婆咧開著嘴,將摺疊好的壽衣一件件放在了水盆裡,不多時從水盆裡拿出來的壽衣看起來都沉甸甸的滴著水。
滴到地上的水,不小心濺到了崔玉腳上兩滴,她首感覺到冰涼刺骨,整個身體都隨著這股冷意打了個巨大的哆嗦。
婆婆笑的越來越詭異,崔玉嚇得心裡首打鼓:“媽,你這幹嘛呢?”
“媽你別這樣,我害怕!”她現在都不能確定眼前這個佝僂著身體的老人到底是不是婆婆!
婆婆生前和她的關係很好,人生最後一段路都是自己伺候著走了的,按理說怎樣都不會來害她啊!
可今天自己做的這個噩夢真的太寫實了,眼前這個婆婆除了一雙眼睛是灰白的以外,其他的行為和走路模樣都和活著的婆婆一模一樣。
如果是惡詭,為什麼和婆婆的長相裝扮一模一樣;
如果是婆婆的話,又為什麼要如此惡意的對待她?
婆婆仍舊未發一言,臉上依然是那副詭異的笑容,將枯瘦如雞爪的雙手放到了水盆裡,慢慢抬手,一件浸滿水的壽衣就這樣被她從水盆裡拿出來。
佝僂的身影提著壽衣慢慢的向著崔玉走來,崔玉嚇得大叫,身體卻見鬼的移動不了分毫。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婆婆將那沾了水的壽衣往她身上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