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挺慘的,雖然我很窮,但我身體倍兒棒。”
“現在才知道健康才是一切的基礎啊,嗨,從來沒有一刻覺得本我真替我爭氣!”
“呵呵,還來個本我,你怎麼不說自我和超我呢?”
“真挺慘的,頓時對這些身體不健康的有錢人祛魅了。”
“那那些身體健康的呢?”
“還是一樣,仇富!”
向晚看著周建民一副極力求生的模樣,不由嘆了口氣道:“你本來身體是沒問題的,吃藥吃成了這樣,只要斷藥恢復一段時間,身體能恢復大半。”
“就是......就是......”
這真是奇了,連主播都有些難以啟齒,到底是什麼啊!
觀眾們雖然只能著急的在主螢幕上發彈幕,但向晚能感覺到他們此時灼灼的目光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周建民倒吸口涼氣:“藥?”
“我沒亂吃藥啊?”
“除了一些營養品的藥,其他的藥我碰都沒碰。”
“難道是營養品的藥將我吃成了這樣嗎?”
向晚搖頭:“是比卡魯胺。”
對於周建民來說,是一個非常陌生的藥品名字。
但對首播間裡一些醫學生來說,幾乎立刻就能告知作用:
“這一般不是和去勢治療連用的藥品嗎?”
“不懂就問,什麼叫去勢?”
“類似手術切睪丸的這種情況,常用於治療晚期攝護腺癌這種情況。”
“我特意去網上查了查,一般用於抑制慾望,會造成勃起障礙。”
“還有很大機率肝損傷,長期吃會造成生育能力不可逆的風險。”
“嘶!這誰啊,對你下這樣的死手?”
“我好像有點知道了。”
“是啊,其實不難猜的,誰受益誰就是兇手。”
周建民能將生意做的這麼好這麼成功,腦子一向是夠用的,所以無論覺得有多麼不可思議,他還是想到了自己的老婆,陳曼!
看向向晚問道:“主播,是我老婆乾的嗎?”
向晚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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