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寄生蟲?
對於老錢夫妻來說,真的是好小眾的一個詞。
寄生蟲,難道不應該是隻活在他們那個年代的東西嗎?
他們小時候因為生活環境,導致衛生不達標,孩子們高高臌脹的肚子裡裝的不是米麵油糖,而是一團團的寄生蟲。
自從打蟲藥問世之後,就再也沒聽過寄生蟲這回事了。
老錢忍不住問道:“主播,你說寄生蟲,我們也沒吃過生東西啊,連素菜都是需要燙熟了再吃的,怎麼可能感染上寄生蟲呢!”
向晚:“你們忘記兩個月前的那塊豬肝了嗎?”
翠芬的確是忘的差不多了,她每天都要考慮給家裡人買啥菜做啥飯,一塊被吃了N久日子的豬肝,她哪裡還記得住。
倒是老錢如同平地驚雷一般,瞬間就記起來了。
主要是那天那塊豬肝上的疙瘩,在之後接連幾天的夢裡都將他膈應的睡不著。
他的情況比妻子和兒子兒媳要輕的多,主要就是那爆炒豬肝和豬肝湯他沒吃多少。
結果沒想到就那份量也能中招,這段時間真的生不如死。
想到那份萬惡的寄生蟲感染源,那切開後的切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小疙瘩,原來不是妻子說的啥粗纖維,就是一個個寄生蟲囊。
儘管這豬肝在自己肚子裡不知道消化了幾輪,但他現在還是感覺到噁心想吐。
翠芬此時身體無力,但聽到是兩個月前的豬肝,心裡也不由的悔恨交加。
為什麼老錢當時一遍遍的提醒,她非要不聽呢?
明明她也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疙瘩和硬結,卻節儉到捨不得丟掉,硬是給爆炒和熬湯,被全家人吃下了肚子。
這下好了!
為了省那豬肉攤老闆給的一塊豬肝的五六塊錢,前前後後一家人去醫院各種檢查抽血,花了不下兩三千。
佔小便宜吃大虧啊!
翠芬不由愧疚的抓緊了自己衣領:“是,是有這麼回事,那天那塊豬肝拿回來,老錢洗了切開後就跟我說這塊豬肝可能有問題,。”
“可我為省那三瓜兩棗的錢,硬是要讓他將豬肝給切開做熟了。”
“我以為熟了吃就沒事,結果這......這......”
越想越虧心,省了五塊錢,最後卻花了多少個五塊啊。
向晚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所以這下知道了?沒有什麼鬼神之說,請大家相信科學。”
觀眾......你覺得我們信不信?
“真正將你們一家人變成這樣的,是這塊豬肝裡攜帶的寄生蟲,還是危險性極強的肝吸蟲,現在你們這樣就是被肝吸蟲感染的症狀。”
夫妻倆儘管有了心理預期,但聽到主播這樣說,還是覺得心裡麻麻的,怕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