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父衝他擠了擠眼睛,賣了個關子:“哎呀你這孩子,去了就知道,老爸事先跟你打個招呼啊,盡力就行,不管你這力盡的是不是有水分。”
陳東......
陳東更懵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神神秘秘的。
陳東還是聽了他爹的話,出門走到村中頭的二伯家去了。
剛走到二伯家院子的時候,就聽到他家門口喧鬧。
等真走到院子裡了後,陳東這才發現兩個姑姑家的表哥表弟們都在,見他回來後更是熱情的將他拉到飯桌上。
“小東啊,我們可是等你很久了啊!”
“一會吃飯的時候你得自罰三杯!”
“咱都好久沒聚聚了,一會怎麼也得多喝一杯。”
“哎哎哎,表哥,你們別隻顧著喝酒,一會還要打牌的,喝醉了牌還怎麼打!”
“相信我們的酒量行不行,保證點到即止。”
平日裡只有過年才能聚集到一起的表兄弟,此時在陳東二伯家的院子裡嘰嘰喳喳,熱熱鬧鬧。
二伯和二伯母從來沒有這麼熱情過的張羅了一大桌子飯菜,裡面菜色豐盛到過年的時候都沒在二伯家吃到過。
二伯熱情的幫著上菜,二伯母在廚房裡也是熱情的煮菜熬湯。
一眾堂表兄弟難得齊聚在一起,於桌上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酒過三巡的時候,陳東的大表哥碰了碰陳東的胳膊,湊到他面前小聲道:
“你知道今天二舅為什麼要請我們吃這一頓飯嗎?”
問得好,其實陳東也很想知道今天二伯家裡到底吹的哪一門邪風,莫名其妙的對他們好,他心裡是有點慌慌的。
平日裡他這個二伯和二伯母,在他們整個陳家的宗族裡,都是摳門的人盡皆知。
陳東也小聲的在大表哥耳邊道:“不知道啊,為什麼請我們吃飯啊?”
大表哥答非所問,反而還語重心長的看著在一旁大吃大喝、就和沒事人的陳北道:“你知道陳北前段時間幹什麼了嗎?”
陳東端起酒微微抿了一口:“他還能幹什麼,不是跑滴滴?”
他這個堂弟被二伯和二伯母溺愛的不像話,稍稍累一點的工作都幹不下來,從高中畢業到現在,都不知道換了多少份工作了。
“大表哥,聽你這話,陳北這次在外搞出了紕漏?“
大表哥嘿嘿笑了兩聲,眼底帶了一點看熱鬧的新奇:“你這訊息渠道不靈通啊, 我大舅是不是沒跟你說。”
陳東點點頭,他爸剛剛神神秘秘的,的確是一點資訊都沒透露給他。
大表哥笑著說:“這件事沒發生之前,我們還真不知道這濃眉大眼的傢伙還有這樣的膽量,竟然在外面搞盤子!”
“搞盤子?”這算是點到了陳東這個正派人的盲區了,他還真不知道什麼叫搞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