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最狹窄的地方,還必要讓金林下車,將道路兩旁的竹編籮筐和竹籃都給挪到店鋪裡面去才堪堪通行。
車輛終於從狹窄的小路開上了一條明顯開闊的大路,這下路兩旁都是富人區的洋樓......
接下來金林的鏡頭帶他們陸續經過輝煌的古代中式宮殿,歐式古堡以及仙氣飄飄的天宮......
原本大家以為這只是一個錯亂的現代時空,然而經過鏡頭這麼一掃,看到的好像是多個時空融合在一起。
景色是美麗又絢爛,荒誕又震撼!
觀眾......
觀眾:先別打擾,他們的世界觀在重塑中。
這片時空大的好像無邊無際,觀眾們倒想看下去,而金林的新鮮感卻己經過了,停了車,坐在主駕駛坐上將支架上的手機鏡頭再次轉向自己。
神色認真的懇求著向晚:“主播,我逛夠了,我想回家,想去見見爸媽見見朋友。”
一個人在三千世界的其中一界,這種孤立無援的感覺是和鏡頭外的觀眾心裡是完全不同的。
向晚理解點頭,他的奇遇經歷了,也盡興了,想要回來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要求。
她告訴金林:“你先拿出紙筆,跟著我畫圖的方式,一筆一畫的來寫,這是接引符,符籙畫好後如同座標,我會感應並精準鎖定,接你歸來。”
金林聽後心裡大定,立刻開啟自己的行李箱,從裡面拿出自己的黑筆和一沓白紙。
這是他平日裡繪圖和寫計劃時隨身攜帶的白紙,如今在此刻竟然也能派上用場。
首播間裡莊周夢蝶的鏡頭己經來到她落筆畫符的畫面,觀眾們屏息等待,看著兩個鏡頭裡,金林一邊抬頭看影片一邊低頭學著畫。
半晌後,主播的符籙畫完了,金林也畫完了最後一筆。
將這個在白紙上畫好的符籙恭恭敬敬的放在副駕駛座上,金林目光虔誠的看向主播。
而與此同時,首播間鏡頭微微晃動,主播的身影卻走出了鏡頭,鏡頭只對著主播現在空無一人的座椅。
彈幕裡還在小小議論著:
“主播人呢?她去哪啦?”
“該不會真去接金林了吧?”
“怎麼接?哎呀,急死我了,都是自己人,有什麼是我們不能看的?”
“我想主播是無所謂我們能不能看的,但她之所以這樣做,肯定是害怕我們的因果承受不住吧。”
“拜託,我小時候被阿飄嚇了一次後,連續好多年都神魂不穩,而說到底阿飄也是一種磁場而己,你再想想這種平行時空的磁場該有多駭人,主播不讓你看,就是在保護你。”
“是的是的,就像我每次去看那些造型怪異的展覽館後,十次裡有七次回來是肯定要發燒的。”
“指定有什麼說法,況且咱平行時空都看過了,也沒啥遺憾了,就乖乖等著主播將金林接回來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