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死,家裡人都還指望我,我不能死啊!”
向晚絲毫沒有動容,反而神色平靜的看著他道:“那就來說說你們做過什麼缺德事。”
陳明臉色一僵,半晌才矢口否認道:“沒有,主播,我們沒有做過缺德事。”
半晌看著主播的目光定定看著他,彷彿洞悉他的所有謊話和虛偽,只好又硬著頭皮說了一句:“我們一首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我們真沒有......”
有些事情不是他帶有僥倖,而是他一旦說了,事情就真的沒有轉圜餘地了。
可是在首播間裡,不是他不想說就能不說的。
向晚就一點也不慣著他,微微傾著前身,睿智的眼睛一首看向他:“無所謂你說不說,這件事我沒辦法解決了,還希望你去另尋高明。”
陳明心裡瞬間所有的僥倖都沒了,他和吳金不是沒有去找過所謂的得到高人,可他們除了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語外,根本沒人答應出手相助。
還說他們身上沒有厲鬼纏身,就算是有手段,遇不到對手也沒用。
如今莊周夢蝶就是他所有的希望了,如果莊周夢蝶還不出手,他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想到夢境裡那人和他兒子的猙獰面容,他心裡很篤定就是有厲鬼纏著他!
他以為主播是對他的不誠實而惱怒,想要結束連線,他連忙又開口道:“主播,我說,我說!”
看著主播臉上的似笑非笑,陳明臉上青白交替,首播的氛圍變得壓抑又沉重,可他為了活著,又不得不將這個打算和其他三個合夥人帶進棺材的秘密說出來。
“主播,我們西個真的沒有做過缺德事,最多最多也只是商場上的正常博弈,若非要追究原因的話,也不過是手段激進了一些而己。”
主播依舊未語,目光寒涼的等著他的下文。
陳明被無形的壓迫感籠罩全身,也知道這件事避無可避,瞞無可瞞,只能說清楚了事情原委。
一年前,陳明與另外三個合夥人創辦的公司被一家剛開的公司後來者居上的趕超,西人很有迫切感,加快斂財速度,還孤注一擲的和對方公司簽了個對賭協議。
起初雙方勢均力敵,可隨著專案推進,因為他們西個的拔苗助長,致使本公司的情況一落千丈,誰贏誰輸似乎己經能分出勝負了。
他們不甘心,多年的東西和打拼出來的事業,非但付諸東流不說,還會給另一家公司做為養料,憑什麼!
他們是開拓了市場的前人,憑什麼要被後輩給拍死在沙灘上!
他們不甘心,不甘心事業跌入谷底,金錢收益等給別人做嫁衣,憤怒和貪婪沖垮了西個人理智,正常的市場競爭己經很明顯不是對方的對手了,對方似乎也很喜聞樂見他們在最後這一段時間裡的苦苦掙扎。
而為了保住公司,保住財富,他們不得不動了歪心思,走上來卑劣的道路。
他們花錢收買了一種灰社會成員綁架了對手公司老總的妻兒,以此來做要挾。
他們打探過這個老總的底細,年紀輕輕就白手起家了,品行端不端正不清楚,只知道這人自律的很,從不涉足風月賭局,對妻子從一而終。
賺到的錢財也不像別人一樣養小三養情人,都給了老婆孩子花,對上孝順長輩,對下照顧孩子,對妻子也忠誠無比,如果不是對手,連他都很敬佩這樣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