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牛棚裡的兩個女孩,生病發燒,情況很不好。
她敢篤定,只要陸曉雪當場看到有人會因為發燒生病而丟掉性命,她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事情果然和她預料的一樣。
陸曉雪和姜清雅很快來到村委會辦公室,正好遇到村支書王立邦手裡拿著半根紅手,邊走邊嚼著。
“王支書,牛棚裡的兩個女孩都快病死了,你們村裡的幹部不管的嗎?”
陸曉雪的態度並不好,話語中帶著質問的語氣。
王支書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陸曉雪一大早當面質問,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才發現是陸曉雪和姜清雅兩個女孩。
他嚥下口裡的食物,無奈的嘆息一聲開口回答;
“原來是陸丫頭和姜丫頭,你們一大早去牛棚了?”
“唉~~~不是我們不管,村裡沒有赤腳大夫,沒人會看病,昨天我己經幫她們從大隊部帶回兩顆退燒藥了。”
“我們靠山村條件有限,想要用好藥,要打針,要用錢,要走山路,我也向公社和大隊部申請了赤腳醫生崗位。”
“可一個大隊只有一個赤腳醫生崗位,我們村並不符合條件,看病也要花錢。”
“我們村委會也沒辦法呀!”
陸曉雪一肚子火氣卡在喉嚨裡,臉色難看的爭辯道;
“可也不能放任不管吧?就看著兩個好好生命活活病死?既然要打針,那就送大隊部去打針買藥啊,村裡就真的不管嗎?“
“那兩個姐姐發著高燒,如果一首燒著會把腦子燒壞的。”
村支書王立邦面露為難之色,最終咬牙解釋道;
“陸知青,不是我們不願意送,主要她們沒錢你讓我們村委會怎麼辦?”
“沒錢?”
陸曉雪滿臉的不敢置信的問;
“昨天明明送了那麼多藥材到製藥廠,難得沒換回給村民看病的錢?”
村支書王立邦知道陸曉雪滿腔熱心,耐心的解釋起來;
“小陸知青啊,勞改犯的工分是固定的,村裡的收穫和她們沒有關係,政策不允許給她們獨特的照顧。”
“昨天的確換了不少錢票,但村裡的村民還有很多口糧缺口,還有很多村民都病著也只是吃藥硬撐。”
“你讓我特意把牛棚裡的人送大隊部去,不管村民,那是違法紀律的。”
“那也~~”
陸曉雪突然張了張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是啊,那是勞改犯,是下放的人,政策規定在哪裡,村民都病著沒看病,你個牛棚的勞改犯被送大隊衛生所,村民不得鬧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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