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豹子為陸學文講述黃家的情況的時候,張德標從屋子裡送來了一隻兔子放在火堆上面烤了起來。
又在旁邊放了 一瓶子白酒。
張承國毫無隱藏的把黃家人的資訊全都交代了出去,沒有絲毫隱藏的意思。
他講得很詳細,陸學文聽也很認真,畢竟,現在的他和黃家人比起來,除了一身功法厲害些,沒有其他的本事和勢力,能讓黃家人忌憚的。
他不單單只是他一個人而己,靠山村還有幾個他在乎的人等著他守護。
張承國見陸學文把自己的話聽得認真,很認同的點點頭,眼中帶著些許算計,心裡也開心繼續分析道;
“陸小兄弟能從20多條槍下安全脫身,讓人敬佩不己,但黃家在青山縣城是根深蒂固的地頭蛇。”
“各行各業都有他們的人涉足其中,違法亂紀他們不敢做在明面上,但暗中的手段他輕車熟路。”
“陸兄弟終究是要在青山縣這一畝三分地生活,難免有心人算計。”
張承國說到這裡,試探著詢問;
“要不我動動關係,給你和黃家人牽牽線,把事情說開?”
“解不了。”
陸學文不等對方繼續說下去,左手輕輕擺了擺,態度堅決的打斷。
“他們20多條槍,死了10多個,不死不休的局面無法更改,我這次過來就是想問下黃家人的訊息,並沒有求張大哥為我出手的打算,我自己的事情,自己的解決。”
張承國迎著火光的臉劇烈震顫了一下,眉頭卻皺了起來,轉頭目光震驚的看著陸學文,說話都帶著震撼的口吻;
“死了10幾個?在20多條槍口下,反殺10幾人?”
只見陸學文什麼表情都沒有,依舊錶情淡淡的看著火堆的方向。
張承國很快把震撼的心思壓進心底,看陸學文的眼神更加鄭重了很多,這次他說話也凝重了許多,帶著觀照的提醒;
“陸兄弟,小小年紀,一身好本事,手段也高明。”
“但我還是要提醒小兄弟,現在是法制社會,不要被自身的力量膨脹了野心,擁有力量和駕馭力量那是兩碼事。”
“哥哥我是真的稀罕你這麼有能力的弟弟,不希望你因為力量走向和政府對立面的境地。”
陸學文聽了張承國的話,心底是感激的,能在知道自己能力出眾的時候提醒自己別飄,可見對方是真的為自己著想才好心提醒。
他當然知道現在是新中國,國家的力量會越來越強大,越來越富裕,社會也會越來越穩定,他是有什麼大病才會膨脹到想要和政府作對。
“多謝張大哥的提醒,我只是想好好的過平凡的日子,沒打算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業,也不可能做出任何違反法律的事情。”
“但哥哥你也知道,黃家人的暗殺來得莫名其妙,現在我和我的家人安全被嚴重威脅,我不得不做出反應。”
“我也不可能放任隨時要我命的黑暗組織如毒蛇一樣在暗中盯著自己。”
“不過張大哥放心,我會用合法的手段,揪出這個青山縣的毒瘤。”
張承國也知道陸學文說得有道理,黃家都派出10幾人要陸學文的命了,想讓他息事寧人,等著對方再在暗中放黑槍,那是不可能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