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學文才18歲的年紀,雖然他心裡年紀很大就是了,前世的24年加上這一生的18年,起碼也三十多的心態了。
他鎮定的看了看地上的棕熊,還有遠處幾聲哀嚎的獵犬,開口問道;
“棕熊怎麼處理?”
西個獵戶這才清醒過來,他們沒管地下的棕熊,轉頭跑向遠處還在哀嚎的沒死的獵犬。
沒過多久,幾人拖著獵犬的屍體,只有一條快死的大黑狗嘴裡吐著黑血哀嚎著。
老獵戶朱鐵牛眼裡全是疼,他有些惋惜的看著地上不停哀嚎的獵犬,最終咬牙舉槍。
砰~~~~~
槍聲和獵犬的哀嚎聲一起停息下來,老人默默擦拭了幾下眼眶,轉頭表情再次堅強起來。
陸學文看著這一幕,有些佩服老獵戶的果決,那獵犬內臟全都破碎,根本救不活,吊著一口氣只會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處理完獵犬後,這個帶隊的老人終於脫力,徹底癱瘓下來,他無力的靠在一棵大樹的樹幹上,胸口劇烈喘息著。
他兒子朱大牛急忙遞過去一個鐵水壺,喂到老人嘴邊。
民兵隊長黃德才己經忙碌起來,這裡不在河邊,他迅速做出安排;
“能動的,都過來幫忙,先把熊內臟掏出來,再把肉分出來,速度快一點,這麼大的血腥味,過一會就有其他的獵物聞著血腥氣圍過來了。”
他這一說,不但民兵隊的人都圍上來幫忙,就連老獵戶也對著身邊的兒子擺手催促道;
“大牛,隊長說得不錯,你也上前幫忙,快點把熊肉分出來,還有死掉的獵狗,大家揹著一起快點出山。”
向陽村打獵隊的人手腳麻利上前忙碌起來,十多分鐘後,整隻棕熊被粗暴的分成幾份,有用繩索捆綁兩條熊掌的,有揹著一大筐熊肉的。
熊內臟都被簡單的收拾出來,雄心,雄肝,只留下一副大腸被朱大牛掛在不高的樹幹上。
幾人迅速朝著森林外圍撤離。
他們剛走不遠,嗷嗚~~~~一聲嘹亮的狼嚎從後方傳來。
嚇得幾個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陸學文扛著一個巨大的熊掌,邊走邊摸了幾下熊掌上鋒利的爪子。
幾人緊趕慢趕的出了深山,來到外圍後才放下心來。
一眾人臉上全都帶著歡快的笑容,今天巨大的收穫,讓他們把剛剛的生死拋到腦後。
眾人在山林的一個山坳下停了下來,山坳分好幾條道,顯然向陽村和靠山村的路並不相同。
老獵戶朱鐵牛笑著對陸學文他們這群人道別;
“陸學文陸知青,我們就在這裡分開,過幾天等賣了熊膽,兩個村的領導再談分錢的事。”
“棕熊是陸知青打死的,熊肉我們只要一點就好,過幾天我們一定登門感謝救命之恩。”
陸學文家裡什麼都不缺,他看著幾條被熊拍死的獵狗,有些猶豫的詢問;
“鐵牛老叔,感謝的話就不要再說了,我想問一下 ,你們家獵犬幼崽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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