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三爺說到這裡,有些驚懼的急聲開口;
“你們都聽著,別再找陸學文的麻煩,以後見到他繞道走,他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我們去了20多人,人人手裡拿槍,可只見到他一個背影,就折損了10多人。”
“那晚我也在場,我以為只要帶槍,就人人平等,就算有功法,在槍械的面前也和普通人一樣。”
“結果是如今我們活著的9個人只敢躲起來活在黑暗裡,躲在煤礦廠,過了一個月我才出來透口氣。”
說完這些,黃三爺彷彿想到了那晚的恐懼,一下靠在角落的牆壁上洩了氣。
他說的話讓房間裡的黃家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有些不敢置信,黃榮然眉頭皺起,滿是不解的問;
“你算陸學文厲害,可家裡為什麼第二天就被查了,公安局,革委會,就連街道辦的民兵隊都去了人?”
黃三爺作為現在黃家唯一沒被下放,還在的議會廳的管事,苦澀一笑回答;
“賬本。”
“我問過了,陸學文當天就跟車進了城,他在派出所只呆了一上午,晚上,黃家祠堂賬房守夜人全都睡死了過去。”
“祠堂後院的賬本和錢財,一夜之間全都消失,哪些賬本第二天一早就出現在公安局,革委會,街道辦領導的辦公桌上。”
“政府查的時候,還好祠堂後院的那些錢財消失了,否則你們也不一定能脫得了關係。”
黃榮然和一眾年輕黃家人臉上抽搐了一下,合著他們還得感謝陸學文,感謝他把偷走了黃家搜刮來的大部分錢財。
感覺怎麼這麼詭異,一群人都不說話了,只是他們的雖然現在還有工作,處境並不好。
聽到黃三爺的話,對陸學文多少有些驚懼,心底的恨意只能壓下去。
“登報發斷絕關係說明吧!”
黃三爺頹廢著開口,語氣前所未有的無力。
黃榮然等人聽了黃三爺的話,張了張嘴,最終都沒有說話,可眼眶都泛起了紅意。
“這是最好的辦法,以後大家相互幫助著來,黃家就當沒有了,大家走正路,也算黃家脫胎換骨了。”
黃榮然聲音有些疲憊和沙啞,擔心的詢問黃三爺;
“三叔,你呢,還有幾個叔伯怎麼辦,還有,以陸學文的本事,知道我們是黃家人會不會出手報復我們?”
其他人顯然也擔心這個問題,黃家祠堂後院一般都有五六個人守夜,陸學文能悄無聲息的讓人沉睡一夜,並搬走裡面的東西。
如果他不按規矩來,他們這些人莫名其妙死了怕也沒人知道。
黃三爺張了張嘴,他想說陸學文不會遷怒你們,他說不出來,從他們接單要對方的命開始,他們黃家人就沒有一個無辜的。
在道上混,從來沒有禍不及家人的說法,開玩笑呢!你都要人家的命了,人家還給你講規矩?
對付敵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才是王道,那些好聽的不過是手段高明不高明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