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來抱著劉桂香的中年婦女連忙聽話的插著她的人中,沒過一會劉桂香從昏迷中悠悠醒來。
接著又是一聲淒厲的哭喊;
“六叔啊,你要給我做主啊,我家老西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槍打死了,我可怎麼活啊~~~~~~”
劉家六叔公老了,眼眶依舊通紅,彷彿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樣咬牙切齒的開口質問;
“黃隊長,我劉家人向來奉公守法,我侄子劉老西到底是誰打死的?怎麼樣也要給我們劉家人一個交代吧!”
民兵隊長黃德才不屑的看了那假模假樣的劉家六叔公,毫不客氣的回答;
“劉老西怎麼死的,我開的槍,我打死的,怎麼,劉家叔公,你不會說你不知道劉老西幹了什麼吧!”
“裝什麼裝,他半路躲樹上,想要開槍打死陸學文陸知青,當時全民兵隊的人都在場。”
“我當時也不知道是他,還以為是敵特呢!反擊打了一Q,他從樹上摔下來,當時沒死,我想著也是村裡人,就讓民兵隊的人給抬回來了。”
“我們辛辛苦苦進山打獵給村民換口糧,陸學文陸知青還打了頭熊,結果半路就被你們家劉老西打了黑槍了。”
“就算他現在沒死,報公安也是槍斃的命,怎麼,你們要去大隊報案,去公社報公安?”
民兵隊長黃德才氣憤拉著劉家六叔公大喊;
“走,現在就去,我陪你去,你別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簡單,劉老西死有餘辜,報公安,讓他們把這件事來龍去脈查清楚。”
劉家六叔公臉色鐵青,卻不說話,任由民兵隊長黃德才拉扯就是不動一下。
劉桂香看著這一幕,愣愣出神,她總算反應過來,昨晚劉老西為什麼那麼反常了。
看了看劉老西的屍體,又看了看劉家六叔公的神情,對族裡那些事,她清楚得很。
她突然不哭了,嘴角流露出詭異的微笑,眼淚繼續流著,看她表情不知道她是在哭,還是在笑。
她一把把劉老西的屍體背起,就連劉家人想上前幫忙也被她嚴厲拒絕。
只見她揹著劉老西的屍體,一步一步顫顫巍巍的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全村人見到這一幕,沒人再罵他們畜牲不如,亂倫什麼的,只感覺這一幕特別淒涼。
等劉桂香把劉老西的屍體背進家門,大門砰的一聲關上,再也沒有開啟。
村裡的眾人這才全都散了,走的都不是滋味。
民兵隊長黃德才把獵到的熊收好後,來到了村委辦公點。
村支書王立邦馬上開口問道;
“黃隊長,你說的都是真的,劉老西真的打黑槍了,陸學文受傷了嗎?”
民兵隊長黃德才嘆口氣,走到桌子前,拉過凳子坐下來,喝了口水才開口;
“陸學文沒事,不過事情麻煩了。”
村長李承軒 村支書王立邦都知道是怎麼回事,村支書王立有些發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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