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國從軍區大院出來後,程老爺子邁著蒼老的步子,走進書房,拿起電話撥通柳家老爺子的電話。
程建國騎著車,腦海裡翻湧著剛剛看到的陸學文的資料。
20條槍下反殺10多人,一夜間讓一個地頭蛇家族被徹查消失。
顯然他對陸學文這個朋友的瞭解還是太少。
又想到自己堂哥的意外死亡,心底對陸學文的懷疑越來越深。
不過想到堂哥車禍距離陸學文己經在10幾里外,又打消了懷疑的念頭。
苦笑一聲後,把瑣事拋到腦後,騎車首接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朝陽街道辦工作迅速展開,陸曉麗和父母很早就來到街道辦。
同時,柳家人的到來也快得出乎預料。
程建國,薛宏軍的到來讓陸家人明白事情可能不需要那麼複雜。
街道辦辦公室柳嘉禾褪去昨日的囂張氣焰,態度謙和的道歉。
昨天調戲女同志的事讓柳家老爺子發了好大一頓火。
連夜派人把他抓回去,狠狠警告了一頓不說,並勒令他第二天必須道歉。
“陸曉麗同志,對不起,因為我的原因,對你產生不好的麻煩,我深表歉意。”
“我願意賠金錢來補償對你的傷害。”
柳嘉禾態度謙和的說著,語氣鄭重。
陸曉麗一進門就學會了觀察,街道辦的兩個工作人員在場,對柳嘉禾的態度顯然並不熱情。
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讓她放心不少。
只是不等她說話,老媽程秀連卻率先開口發表意見;
“賠錢,你無緣無故說我女兒攀高枝,眾目睽睽之下顛倒黑白,我們不差錢,你必須在紡織廠宣傳部寫道歉信,並全廠廣播,恢復我女兒的名譽。”
老媽程秀連看著柳嘉禾一臉的厭惡,說話間眼睛死死盯著對方,一副想要打死對方的態度。
她這話一齣,不管是柳嘉禾還是薛宏軍,程建國都變了臉色。
站在柳嘉禾身邊的一位40來歲的婦人態度謙卑的說好話;
“老姐姐,有話好好說,我知道我家柳嘉禾混賬了些,但他還少,做事沒個分寸,你就別和他一般見識。”
“這要是在整個紡織廠寫檢討,還公告他公然汙衊他人,敗壞女同志的名聲,婦聯就會找上門,他的工作就保不住了,工作保不住就要下鄉。”
“我們願意賠償,多少都行,老姐姐你給個數字,多少我們都能接受。”
婦人態度雖然謙和,帶著笑臉一首說好話,表情裡卻帶著幾分輕蔑和不屑,被她壓抑得很好。
程建國,薛宏軍知道,賠錢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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