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聽到這裡,全都附和起來;
”對啊,想辦法讓陸學文為村裡出力,反正我們和他關係不好,也奈何不了他,讓他走出來,我們也好和他拉近關係。“
“還有,他既然求一求就能答應李村長進山找人,以後我們關係緩和了,是不是也能求一求,讓他給我們家後生找份好差事?”
劉家人說到這裡都興奮起來,好像有什麼好事等著他們一樣,他們同樣好像 抓住陸學文的軟肋。
只有劉秀蓮面無表情,很無奈這些叔伯的天真,可她又有些期待,她沒有打斷族人的討論。
反正現在劉家人是衝著交好陸學文去的,那就隨他們去吧,萬一事情真的如劉家人想的一樣發展呢!
想想又不犯法。
不過,陸學文真的和族人說的一樣,有心軟的毛病嗎?
陸學文並不知道村幹部的算計和劉家人的打算,日子依舊平凡過著,該做的事情一點沒少。
靠山村的積雪過了三天才全部融化,不過山腳下的村民還能遠遠的看見連綿不絕的山頂被一片雪白覆蓋。
該來的總歸要來,這一個兩個月裡,靠山村的野生藥材試點收益引起了縣裡的關注。
青山縣城,街道辦的科長王大發看著手裡的資料眼睛笑得眯成一條線。
他家侄子王大軍,現在正窩家裡無所事事,整天二流子模樣,18歲年紀,按政策早就應該下鄉支援農村發展了。
因為他的關係,一首拖著,就是想找一個在青山縣城附近幾個大隊,找一個輕鬆的地方下鄉。
這不,靠山村藥材基地的收益就送到了他們手裡。
他詳細翻閱了靠山村的資料和藥材基地的介紹,報告寫得很清楚,關係也很簡單。
靠山村那個管理員,一個女的,不是團員,也不是黨員,就是村裡因為沒人管理,隨便從靠山村知青院選舉出來的。
他侄子王大軍起碼是個團員,還是初中畢業生,怎麼樣都比那個靠山村選舉出來的女孩要強。
憑藉他的關係,把他侄子王大軍安排到靠山村當管理員最合適不過。
想到這裡,馬上開始打點起來。
於此同時,陸學文和陸曉雪等積雪融化後送採購物資進棉紡廠,卻被縣城公安局局長和黑市張承國同時找上門。
公安局長霍建民先到,他對陸學文印象不錯,擁有強大能力卻又能駕馭自己擁有的能力,沒有膨脹到無法控制自己,陸學文這麼年輕心性卻成熟的很少見。
他開車把陸學文堵在棉紡廠門口,陸學文和陸曉雪順利上交了收穫的獵物,正準備去唐家處理《朝生閣》的事情,就被公安局長霍建民攔住。
陸學文認識公安局長霍建民,上次在公安局見過,只見公安局長霍建民一身公安服,臉上帶著笑容的從小汽車上走下來,很快來到他身邊,語氣溫和的對陸學文和他身邊的陸曉雪投來善意的眼神,語氣親和的打招呼;
“陸學文小同志,我們又見面了。”
公安局長霍建民說話很隨意,語氣很柔和,就好像在和家裡的晚輩打招呼。
陸學文沒和局長這種大人物打過交道,但他除非面對國家級別大人物,否則不會有任何心理壓力。
可對方畢竟是領導,而且態度明顯不錯,他也同樣應該尊重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