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人兒擠在一起,腦袋挨著腦袋,畫面溫馨得很。
她嘴角彎了彎,低頭繼續縫補。
這就是她的日子,平平淡淡的,但心裡踏實。
付老哥喝完酒,搖搖晃晃地走了,臨走時說道:“李默,改天再來找你喝。”
李默嗯了一聲,送他到門口,然後轉身收拾東西。
他拿起牆角的獵弓,試了試弦,又從屋裡拿出一把砍刀,磨得鋥亮,還有一捆繩索,纏在腰上。
“爹爹!福寶也要去!福寶要跟爹爹打獵!”福寶跑過來,抱住他的腿說道。
李默低頭看她,沒說話。
平安跑過來,拉住福寶的手道:“妹妹別鬧,山裡危險,有狼有熊,你去了爹爹還得照顧你。”
“福寶不怕!福寶有力氣!”她舉起小拳頭,握得緊緊的,小臉繃著,一臉認真。
李默彎腰,大手在兩個孩子的腦袋上各摸了一下,掌心粗糙,卻很溫暖。
福寶被摸得咯咯笑,縮了縮脖子:“爹爹的手好扎。”
平安抬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李默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難得的笑容,很淺,但很真實。
然後他轉身,大步走出院子,朝著黃山走去。
福寶在後面喊道:“爹爹早點回來!給福寶抓小兔子!”
平安也喊:“爹爹小心!”
李默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身影消失在村口的小路上。
福寶站在院子門口,看著爹爹的背影消失,嘟著嘴說:“哥哥,爹爹什麼時候回來呀?”
“晚上就回來了,走吧!我教你認字。”平安拉著她的手往回走。
“不要,福寶要跟灰團玩。”
“認完字再玩。”
“不要嘛!”
“必須認。”
平安拉著不情不願的福寶回到院子裡,拿出那本翻得起了毛邊的《千字文》,認認真真地教她認字。
福寶坐在石凳上,兩隻小腿晃來晃去,嘴裡跟著念:“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唸了兩句就開始走神,眼睛瞟向雞窩,瞟向兔籠,瞟向天上飛過的鳥。
平安用小棍子敲了敲桌子:“專心。”
”。呀心專很寶福“
”。鳥看在睛眼你“
”。了麼怎看看寶福,嘛飛在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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