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寒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
她沒說話，只是盯著面前的平板螢幕。
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噠噠的聲響。
辦公室的厚重木門被推開。
陸野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
“老婆，我給你帶了城南的包子。雖然涼了點，但味道還是不錯的。”
陸野把塑膠袋放在茶几上。
蘇清寒抬起眼皮看他。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平板電腦，手腕用力。
平板順著光滑的桌面滑了出去，穩穩地停在陸野手邊。
“你今天早上，去幹什麼了？”
她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情緒。
陸野拿起平板看了一眼。
螢幕上正是他把唐婉按在長椅上打屁股的抓拍。
配上的標題紅底黑字，俗氣又扎眼。
“這狗仔的構圖水平不行啊。”
陸野摸了摸下巴，認真地點評。
“光顧著拍我的側臉，都沒把這丫頭想拔槍的動作拍進去。”
蘇清寒猛地站起身。
她雙手撐著桌面，指甲劃在實木上發出一聲輕響。
“我是在問你照片的事！”
“你知不知道現在全江州都在看我們蘇家的笑話！”
“公司股價開盤就跌了三個點！”
“董事會的那些老狐狸已經開始聯名要求召開緊急會議了！”
陸野拉過椅子坐下。
“你先別急。”
“這不過是我順手救了個老頭，他孫女不講理要打我，我教訓她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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