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砰”地一聲在背後合攏
陸野腳下一頓，人字拖在門墊上蹭了兩下。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結了一層冰渣子。
他縮著脖子跟進客廳，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
蘇清寒坐在那張米白色的真皮沙發上。
雙腿交疊
真絲睡袍的下襬垂在腳踝邊。
她手裡端著一杯剛倒的冰水。
玻璃杯底磕在茶几的大理石臺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硬響。
水花濺了幾滴在手背上，她連擦都沒擦。
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就這麼定定地看著陸野。
看得陸野頭皮直髮麻。
“站那兒。”
蘇清寒聲音不高，卻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陸野乖乖站在茶几對面。
兩隻手老老實實地貼在褲縫邊。
像個犯了錯被教導主任罰站的小學生。
“兜裡的東西，全掏出來。”
“擺在桌上。”
陸野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滾。
他慢吞吞地把手伸進沙灘褲的口袋。
把那幾張邊緣磨毛的紅紙掏了出來。
動作遲緩得像是在拆炸彈。
他把三張婚書一字排開，平平整整地貼在玻璃茶几上。
蘇清寒身體前傾。
目光掃過那一行行陳舊的墨跡。
第一張，京都楚家，楚傾城。
這個她剛才見識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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